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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嘛！”

    由于刚开学，孙向铭事多来不了，所以每周五的友谊赛都没有裁判，所以一旦发生了摩擦碰撞，除了当事人，没人能说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干嘛！”

    过了一会儿，叶予北偏过脸，垂下眸看向身后的程诀，气息还有些没喘匀。

    程诀抬眸，就看到市一中的校霸拧着眉，脸色怪吓人的，正低着头要掀他的衬衫下摆。

    夕阳余晖将四周映成了粉橙色。

    “艹……”田健鑫发出一声闷哼，龇牙咧嘴，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震出来了。

    场外响起了受惊的尖叫声，场上十来个人却都愣住了。

    为什么？

    程诀也上前试图把人拉开，但叶予北劲太大了，拉不动。

    程诀没办法，一咬牙，从背后将叶予北整个人抱住，脸颊紧紧贴着少年的后背，喊了声：“别打了！”

    他用了十足的力道，程诀没有防备，直接被推倒，跌坐在地，后腰还磕到了篮筐的底座。

    所以，真的是因为看他被打，才这么暴躁的嘛？

    就见他眼尾泛着薄红，漂亮的桃花眼湿润，带着困惑，也带着点怂。

    但是。

    田健鑫有点惊恐地瞪着叶予北，颤着声问：“你干嘛……啊啊！”

    他不禁放轻声，哼哼唧唧：“我说，别……别打了吧……”

    田健鑫完全没反应过来，就这么在惯性作用下往后退，即将被自己绊倒时，那人按着他整个人往地上一掼。

    程诀也不知道被带到了哪里，再回神时，后背已经贴着墙壁了。

    ***

    场面一下子就炸了，看到程诀被推，沧高另外四个队员直接不干了，冲上去就要开干，却被张天还有另外几个人拦住，那几个理智尚存，不想事情发展成暴力冲突。

    叶予北意识到不对劲，想过去看看情况。

    场外看球赛的学生们议论开来，有人赶紧喊道快去叫老师！

    只是下一秒，不知从哪儿冲出来一人，篮球队的成员们被搡开条道，那人一把掐住田健鑫的脖子，推着人直接送出了好几米。

    只是还不待他起身，那边的田健鑫就一下子跳了起来，然后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激动地上前推了程诀一把。

    “……”

    “喂，喂。”程诀觉得奇怪，不让他掀，连忙又把他的手扯开，扭着腰躲闪了一下。

    这里是教学楼的一角，放学后根本无人经过。

    程诀这时也扭过头，脸还贴在叶予北背上，成仰望姿势地跟叶予北对上视线。

    “我说你傻么？”叶予北带着人朝篮球场外走，声音干净，低冷有质感，“被打了不知道还手。”

    刹那间，仿佛有人按下了暂停键，篮球场上再也没人有所动作，似乎连声音都静止了。

    叶予北心里滚烫成一片，终于忍不住了，各种意义上的忍不住，他松开田健鑫，一把抓过程诀的手，将他拖离人群。

    程诀心中狠狠一跳，跌跌撞撞跟在后面走，他一低头，就能看到校霸牵着他的那只手，指关节泛着青紫。

    “骂谁？艹，早看你不顺眼！”

    结果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拳。

    “狗娘养的，手脚放干净点！”

    他再定睛一看，头顶上方正是脸色阴沉的叶予北。

    尤其是程诀，他还坐在地上，一手按着后腰，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被打，最先暴躁的竟然是市一中的校霸。

    听到田健鑫的痛呼声，众人这才回过神，连忙上前拉架，但谁劝都不好使，叶予北只是闷着头沉默地揍人，戾气重得可怕。

    程诀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他抱着校霸，脸贴在少年宽阔而单薄的背上，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每一寸肌肉都绷得很紧，心跳有力地撞着他的耳膜。

    场面闹哄哄的，近十个大小伙混乱作一团，不过他们仅限于打嘴炮，还没上升到动手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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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程诀举着两手以示清白，表情无辜，似乎还不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