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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潮反倒挺平静的，至少表面上看上去是这样。

    姜辰一会儿给他倒水，一会儿给他拿小点心，一会儿把笔记本翻来翻去。

    .

    只是……

    陆迦林说：“你不相信我吗？”

    陆迦林没给出具体指示，但语气预示着危险。

    .

    陆迦林一过来，总监制和总导演便迎了上来，问：“李超已经在会议室里等着了，请陆老师跟我来。”

    王总……陆迦林当然知道王总是来干嘛的，他手下的人做了错事，他自然要弯腰曲背地来擦屁股，求放一马。

    陆迦林说：“爆民政局系统的那一位，让他接受系统内的惩罚就好。至于白晨……”

    黎澄澈怀疑地问：“真的只是谣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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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辰说：“你……不害怕吗？”

    陆迦林犹豫了半秒钟，说：“穿女装跳舞的选手，唱歌不错。”

    黎潮坐在会议室里，旁边只有一个姜辰。

    姜辰看着他的表情，忽然有些心疼。黎潮究竟经历过什么，以至于在面临这种状况也这样淡定，似乎还有隐隐的不屑。

    黎澄澈便问：“你认识李超吗？”

    黎澄澈开门见山问：“你还好吗？我看到了热搜……”

    黎澄澈还是不太确定，迟疑道：“肯定是信的……”

    驾车去城堡的路上，助理联系了节目组。

    之后电话挂断，陆迦林对助理说：“去城堡，我有事找节目组。”

    助理额头上全是汗，擦都擦不干净。助理竭力保持着平静，把事情汇报给陆迦林。

    陆迦林说：“是白晨做的？”

    舆论这种事情，本来就是物极必反的。

    对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大概心里有数了。

    助理说：“王总约您见个面，说是只要您方便，什么时候都可以。您今天下午没有安排，要见吗？”

    陆迦林说：“不见。”

    发生了什么，姜辰已经把事情对他说过了。姜辰愁眉苦脸的，整个人像是在胆汁里泡过一样。

    他的头有些痛。

    听上去，黎澄澈好像松了一口气。

    正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陆迦林接起来一看，发现是黎澄澈。

    助理说：“幕后黑手和爆料者，都已经在查了。两天之内会有结果。估计白晨和此事脱不了干系。”

    “……经过就是这样，在刚出现苗头的时候我没能处理好，抱歉。”助理说。

    他不追责，或者说不在此刻追责。陆迦林也在娱乐圈混过，自然知道有一些东西可以压，有一些东西是压不下来的。否则也就不会有某些明星伪装十年一朝翻车的事情了。

    陆迦林说：“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晚上同你吃饭。等我。”

    黎澄澈语气担忧，陆迦林做出放松的样子，说：“陷入了一些谣言里，你不要担心。”

    可互联网是有记忆的。

    微博上只有少数画质模糊的花絮片段，他这里却有完整的母带。他看到了“李超”，但完全想不起来曾经认识这么一个人。

    ……

    但陆迦林的确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快变成这个样子。

    陆迦林淡淡地“嗯”了一声，任谁都能听出来他很生气。

    黎潮看不下去了，笑着说：“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但陆迦林并不知道，挂断电话之后的黎澄澈对着面前的视频，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黎澄澈说：“好。”

    一时之间，陆迦林和李超两个名字刷爆热搜。哪怕有助理在帮忙处理，也没能压下来。

    陆迦林说：“娱乐圈的套路很多，你才刚回来，不了解是正常的。你只需要记住，外面说得再天花乱坠，我也不会对你撒谎。”

    黎潮漫不经心，语气很是倦怠：“热搜和帖子的事情，自然有人处理。现在开会，无非就是让我配合。发声明？给惩罚？或者退赛？哦不可能是退赛，因为L站没派人过来。说起来，L站到现在都没有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