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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潮自己也吓了一跳，不像在说假话。应文觉先前的预感隐隐有了着落。

    应文觉愣了愣，不敢再看黎潮，于是转身说：“算了，我一个人去。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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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文觉又问：“哪里的酒吧？”

    这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为了防止走散，黎潮抓住了应文觉的手。

    应文觉手心一烫，立马甩开了他。

    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黎潮看了应文觉一会儿，点点头说：“哦。”

    他们到了某个据说有人妖表演的酒吧，应文觉带着黎潮往里挤。

    黎潮这才露出一点惊讶的表情，说：“我以为是你给我买的酒。”

    黎潮可有可无地应着，应文觉隔了这么远看他，竟然觉得他眉眼间有种厌世的感觉。

    此时还没有挤到最中央，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人妖的半个身体。应文觉还想往里挤一挤，但他放心不下黎潮，于是转头寻找黎潮的身影。

    那酒端上来了，黎潮拿过杯子，正要往嘴里灌的时候——

    黎潮：“？”

    黎潮想了好一会儿，说：“新开的酒吧？”

    ……

    “应文觉，等等我。”黎潮突然出声。

    应文觉终于确定了，这人精神状态不对劲！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把黎潮的情况简单地说了一下，医生无从判断，问：“应少，您这个朋友，之前有受过刺激吗？”

    应文觉拉住了他。

    黎潮看了那男人一眼，说：“不认识。”

    黎潮从被子里钻出一个头，懒洋洋地说：“你还有美貌？”

    应文觉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以他不学无术的脑袋瓜子，也知道黎潮应该看医生了。

    黎潮正坐在吧台上，有个男人殷勤地跟他对话，还找酒保要了一杯酒。

    应文觉说：“无法感受现实？什么意思？就他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是靠本能行事吗？”

    他的声音是那种没睡醒的含糊沙哑，竟然有些勾人。

    心理医生说：“大致是这样。”

    怎么会这样？黎潮怎么会失去了对现实的掌控感？

    早知道就不带他来泰国了。应文觉有些后悔。

    应文觉拉着黎潮往外走——这一次他连被触碰都没有反应了，只是任由应文觉拉着他。

    应文觉严肃地说：“你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吗？”

    应文觉回头，看见黎潮慢吞吞地穿衣服，表情有些无奈和包容，说：“我和你一起去。”

    应文觉说：“你……你小心一点，不要被人揩油了！”

    心理医生说：“心理问题的成因非常复杂，这种程度的描述，我无法作出准确判断。但我初步可以确定，您这位朋友受到刺激，现在处于无法感受现实的状态。”

    黎潮左顾右盼，得出结论：“酒吧。”

    “有……不要细问，总之就是有。”应文觉不想让心理医生知道那么多。

    应文觉一边带着黎潮往酒店里走，一边跟自己家的心理医生打电话。

    应文觉说：“你认识他吗？”

    应文觉有点生气，说：“不认识你还喝他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