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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看着黎潮。

    应文觉一拍桌子，正要站起来，忽然听见黎潮轻轻地说：“文觉，你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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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当作亲生儿子疼爱的人竟然没有把他们当作父母，他们会怎么想呢？

    黎澄澈摇了摇头，说：“事实就是这样。”

    黎澄澈很沉得住气，哪怕谈话中止这么久，气氛这样尴尬，他也一直没有开口，甚至还看了应文觉一眼。

    应文觉低着脑袋说：“好吧——”

    应文觉说：“嗯，我看见你了。黎阿姨让你出去了。”

    然后他缓慢地向外挪动，企图偷听到更多的事情。

    黎澄澈继续说：“但你看不见我，你的心里只有你妈妈。”

    一个服务员走过，用特别奇怪的神情看着他。

    黎澄澈便妥协了，说：“是我把他气病的，因为我——”

    黎潮这才有了一点反应，他抬起头说：“那是你父母。”

    顿了一下，黎澄澈又说：“何况比起他们……我更不希望你伤心。”

    黎澄澈说：“你应该叫爸爸。”

    应文觉：？？？

    黎澄澈语气有些失落，说：“你很关心……”他顿了一下，还是选择了黎潮的说法：“黎先生？”

    黎潮参加比赛的时候，黎澄澈召开了一次发布会，在无数镜头面前坦白《竟然》的原作者不是他自己。考虑到黎潮的想法，他没有公布黎潮的名字。

    应文觉坐在黎潮旁边，心里发怵。

    黎潮没有察觉到应文觉的打量，他的心思都在黎澄澈那里。

    黎潮仍旧看着他，不说话，也不改口。

    应文觉：“可是……”

    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有听到。

    黎潮皱着眉头说：“你这样说，他们会伤心。”

    黎澄澈摇摇头，说：“你才是黎家的孩子，我只是个养子。”

    黎潮忽然想起什么，问：“黎先生是怎么生病的？”

    包厢里，黎潮静静地看着黎澄澈，说：“你做了什么把他气病了？你要跟陆迦林在一起？还是非要公布《竟然》是我写的？”

    只要黎潮愿意认领，他立刻把这荣誉双手奉还。

    应文觉：？？？

    黎澄澈说：“其实那天，我也在医院。”

    黎家父母一直拿黎澄澈当亲生儿子养，因为黎澄澈比他黎潮更像“黎家的孩子”，优雅、气质、聪慧、有成就。

    应文觉心中警铃大作，终于发现事情可能不是他想象的样子。他偷偷看了一眼黎潮。

    应文觉觉得丢脸，赶紧站直身子，咳嗽了一下，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往厕所里走去。

    黎澄澈说到这里，有意停顿了一下，望着应文觉说：“你要上厕所吗？”

    黎潮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得出这两种可能性。

    说是吃饭，但黎澄澈只是拿着一个碗，里头装着一两筷子菜而已。

    该死，他竟然真的听黎澄澈的，去上厕所了。

    应文觉关上包厢的门，气鼓鼓地说：“可是我也想听八卦啊！”

    黎潮说：“有些事情，你可能不方便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