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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过来霍爷爷这里，我再劝劝他，有客人来，霍廷就不会丢下我一个人跑出去，正好也介绍你们认识认识，你多个朋友也不是坏事。”

    吃过以后，他才感觉好多了。

    云西洲对二等奖的奖品有兴趣，是一个漫画人物的合金等身手办，他跟陆旭初视频时，在他房间里见过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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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现在走，马上就走，你不要生气，别生气，小心伤到嗓子，”萧闻砚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过来，“你记得按时吃晚饭，早点休息，你这边距离R大远，明天早晨有课，别忘了定闹钟。”

    比赛的主题是电子科技。现在谈起陆氏，大家想到的就是最近他们发布的视频，电能车遍地都是，速度飞快，造型时髦。但其实陆氏是做软件发家的，即便现在旗下的产业复杂多样，珠宝、餐饮、酒店都有。

    他将所有人都画进画里。

    听见下楼的脚步声，云西洲退后一步，蹲在了地上。刚刚完全是冲门外的萧闻砚在吼，这会儿嗓子已经有点哑了，他有些难受地清了清嗓，拿手捏了几下喉结，发觉吞咽时喉咙会痛，于是去厨房给自己炖了一碗雪梨。

    他想了很久，才决定以一个老年人的眼光看世界。乘坐公交，老年卡免费，也学会了使用智能手机，能够跟儿孙视频，从网页上看到耸人听闻的消息，就忍不住分享给儿女，结果不是被忽视就是被“教育”。老年人也可以拿手机看小说、追剧、玩游戏，周末跟好朋友爬山，路上同龄人在山里直播，也忍不住凑上去演唱一首。

    这回参加比赛，云西洲提前一天就将作品上交，静待结果。

    云西洲的世界里没有这样亲近的老人，为了寻找灵感，他特意在大爷大妈早起买菜的点去坐了趟公交车，这一车人就是一幅画。

    发过这通脾气的结果就是，萧闻砚的身影从他的生活里消失了，却又仿佛无处不在。听说陆氏跟绘画系合作的比赛黄了，新上任的年轻院长重新安排了别的比赛，云西洲报了名以后才发现，比赛的确不是陆氏主办，但奖品都是由陆氏赞助的，一等奖是欧洲豪华双人游，一样的没有新意。

    提起电子科技，云西洲第一个念头就是便利，但这种便利很难表达，选择太多了也是一种没得选择。

    云西洲想拒绝，因为觉得这个霍廷听着性子挺野的，跟自己应该不是一路人，结果去了才发现，霍爷爷的话信一半就好。

    到了周末，霍教授居然真的联系了他，说他有个孙子周六回来，但因为家里没有同龄人，霍教授这位孙子并不打算在家吃饭，早约了无数朋友一起喝酒。

    “我每天活得好好的，不用你提醒！滚！”云西洲冲着门外喊。

    但毫不顾忌地发过一通脾气，云西洲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心和身体都跟着一轻，甚至有一刻忘记了自己会这般生气的原因是什么。因为性格原因，他的心里憋了很多委屈，他从来不喜欢说，后来变成了无人可说，逐渐习惯一个人默默消化，消化不了的就在心底堆积，一层又一层，连他自己也一眼望不到底。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又响起萧闻砚的声音：“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