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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闻砚在他的眼神里读懂了一些什么，他站去窗边光线好的地方，开始解衬衣扣。萧闻砚的身材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肌肉恰到好处，胸腹壁垒分明。

    “那现在呢？除了你扔给我的钱以外，我还能做什么？”

    而云西洲也没有说话，他只是盯着萧闻砚神情紧绷的脸看。

    “你想画画就去画，想卖掉、送人还是留着，我都尊重你。”萧闻砚在谈到这些时比他轻飘飘永远喜欢他的承诺显得诚恳百倍。

    萧闻砚脸上立刻露出几分不理解跟惶恐。

    他起身要走，萧闻砚急忙拽住他的手腕，云西洲面无表情地低头看去，萧闻砚迎着自己的小心上人带来的压迫感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我可以试试。”

    “为什么会没有灵感？因为不适应这边的生活？”

    云西洲也很意外：“现在？”

    萧闻砚沉默地放下手臂。

    萧闻砚一瞬间坐直了身体，他认真道：“等你毕业，萧城的美术馆也建得差不多了，你可以选择当馆长，也可以做背后的股东，那里可以展出你的画，还有你喜欢的画。你想教书，我可以帮你争取留在R大的——”

    “不用。”

    云西洲想起了陆旭初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心里像被扎了一下，他截断萧闻砚的话：“我不想教书，我只想画画跟赚钱两件事。”

    在床上的时候，萧闻砚的什么他没见过，云西洲想不明白萧闻砚为什么脱个衣服都这么磨蹭，他放下笔，几步走到萧闻砚背后。

    萧闻砚额上沁出了薄汗，他能感觉到云西洲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

    “你不是说你一会儿有事要出门？”

    “不为什么。”

    “现在也可以。”

    “是吗？”云西洲的手指动了动，他说，“可我最近连画画的灵感都找不到，风景画还好一些，人物画一塌糊涂，你说怎么办？”

    萧闻砚的背影僵硬，他的手慢慢移到身前，解开扣子，云西洲远远听到拉链声，该有的场景却迟迟没有到来。

    云西洲没有接茬，反而问道：“你之前说为我规划好了未来，你规划的未来是什么样的？”

    萧闻砚闭了闭眼说：“纹身。”

    萧闻砚这处住处恰好有个空房间，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把云西洲画画的位置安排好，自己该待在何处还是等待云西洲发话。

    “不能。”萧闻砚挤出两个字，他松开手，衣裤坠地。

    萧闻砚的唇抿成一条线：“我不愿意。”

    “嗯。”萧闻砚回身，宽肩窄腰尤为明显。

    云西洲向后靠着椅背，抱胸看着他：“你确定？我的画可不是藏着一个人看的，要是我心情好放出去展出，就会有无数人看到你的身体，这样你也愿意？”

    云西洲耸耸肩：“我过得挺好的，可能是没有灵感缪斯，上次我跟你说过了，我不是开玩笑的，艺术创作就是一件很主观的事情，与创作人的状态脱不开干系。”

    云西洲忍住了掀开看看另一半的冲动，又问他：“为什么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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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到了什么，拿手一碰，问萧闻砚：“这是什么？”

    云西洲忽然说：“就这么站着，背对我。”

    萧闻砚一只手撑在阳台上说：“没有。”

    云西洲靠得很近，他无意间一低头，看到萧闻砚的左腿接近腿根处有块青黑的痕迹，被衣物遮了一半，看不清全貌。

    云西洲这时开口道：“你矜持什么？我能把你怎么样吗？”

    云西洲不知道他在别扭什么，他不耐烦地道：“你就这样当模特？继续脱啊，你这样我画什么？”

    萧闻砚很快找好云西洲需要的东西。

    云西洲觉得这样的表情实在不可思议，他解释道：“有没有灵感跟工具没有关系，随便找支铅笔和好用的纸给我就行了。”

    萧闻砚一下子就想起云西洲想多试几个人的发言，他立刻绷紧了身体问：“我呢？我不行吗？过去你想让我做你画画的模特，现在你还想吗？我怎么样都可以。”

    他在光下白得发光，云西洲皱着眉说：“把窗帘拉上一点。”

    “那是怕你不愿意跟我待在一起的借口，事情不太重要，我也可以不出门，”萧闻砚趁云西洲心情好赶紧道，“我让人买好你画画要用的工具送过来，好不好？”

    云西洲故意挑战他的自尊和底线：“这么不开心啊？”

    萧闻砚说：“好。”

    “不可能，你上回说如果让我知道纹在哪里，我就会觉得你不要脸，这个地方有什么——”

    云西洲冷笑了一声：“那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