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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只剩云西洲和萧闻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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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西洲想了想说：“不用，我自己去。”

    解释完，云西洲也没话说了。

    云西洲等了一会儿，才听到萧闻砚问：“所以，你会选择支教，不仅仅是为了留校，是为了完成你们当初的什么约定，对吧？”

    村民的房子都很类似，又增加了难度。

    “不会有下次。”

    云西洲趁机教育他：“那你以后喝了酒还乱说话吗？”

    “可是，这边的路你也不熟悉，万一你迷路了，我还要多找你一个。”

    “嗯，”云西洲看向他，冷淡道，“这样最好。”

    萧闻砚就那么不顾形象地坐在路沿石上，头埋得很低，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偷偷哭，云西洲踢了一下他的脚，萧闻砚慢慢抬起头，看到是他，皱着眉从地上站了起来：“你怎么出来了？”

    盛珉目睹一切，都打算率先往回走了，他忽然看到萧闻砚往前迈了一大步，拽住云西洲的手腕，把人用力地拉进了怀里。他还没有亲眼见过这样的场面，心里震撼的同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萧闻砚抹了把脸说：“对不起，我喝了酒态度不好，是我的问题，我以后会注意。我……我是真的喜欢你，无论你怎么赶我，我都不会走的。”

    云西洲觉得也是，于是两个人一起去找萧闻砚。

    盛珉大气不敢出地跟着。

    “你手机关机？”云西洲问。

    盛珉奇怪道：“我没看到啊，他也出去散步了？”

    王老师这才打住，非要送他们回宿舍，云西洲摆手拒绝：“您喝了这么多酒，一个人回来我们也不放心，我们三个大男人不会有什么事，而且路线我们都记下了。明天见，王老师。”

    萧闻砚说：“嗯。”

    “我不找别人，”萧闻砚急忙道，“刚才是我喝多了说胡话，你别放在心上。我不会走的，我就是一时想不开才出来吹吹风，吹完风我就忘了。”

    “哎哎，明天见。”

    “再有下次怎么办？”

    三个人一起往回走，气氛有些沉默，萧闻砚没说话，盛珉是不敢起头，云西洲等了等，解释道：“之前陆旭初给这个学校捐过东西，学校就寄了感谢信给我们。”

    这个村面积不大，但是胡同都不是正南正北方向，白天都会把人绕晕，更别提晚上，路上到了这个点，路灯都熄灭了。

    “我明白了，”萧闻砚笑了一声，“我还巴巴地跟来，亲自把你送到你不知要履行约定还是回忆过去的地方，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样子很可笑？”

    云西洲从手机上抬起头：“他没在附近？”

    到了宿舍，盛珉夹在两人之间有些尴尬，正好外面有风还挺凉快，他连忙退了出去，说：“我出去走走。”

    “好，好，”萧闻砚心脏闷痛，不由地往后退了几步，“既然你到现在还是这么不情不愿，那就算了，强扭的瓜不甜，我不会再跑来纠缠你，这样你也清净。”

    当然不是。云西洲看着他，没有说话。

    “不乱说了，我保证。”

    云西洲盯着他看了几秒：“你这是干什么呢？我就是跟陆旭初在一起过，我们一起做过的事情多了，你要是每一样都介意，那够你膈应一辈子。你要是这么想不开，就去找别人。”

    萧闻砚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一看，说：“没，手机没电了。”

    盛珉过了半个小时以后才回来，进屋发现竟然只有云西洲在，他诧异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萧总呢？已经走了？”

    萧闻砚眼眶一红，他低声说：“好，再见。”他转身走了出去。

    云西洲从床上站了起来，开始给萧闻砚打电话，结果对方关机，他心里骂了句脏话，抓着手机走了出去，盛珉紧跟在他身后：“我跟你一起去找他？”

    过了半个多小时，云西洲才看到不远处有个坐在地上的人影，他脚步一顿，跟盛珉交换了一个眼神。盛珉比了个OK的手势，故意躲到一边。

    云西洲笑了一声：“刚才不是还挺硬气，是什么让你忽然想开的呢？”

    可能是因为喝了酒，云西洲想起当初萧闻砚面对他质问时的口吻，张口说：“你觉得是就是。”

    云西洲看了他一会儿，月色下，男人的表情竟然诚恳又可怜，云西洲转身往回走：“先回去吧，很晚——”

    “希望你也能忘了。”他最后低声道。

    云西洲大步走过去。

    这顿饭吃了很久，王老师有感而发，从他大学毕业时的梦想谈起，一聊就停不下来了，王太太这时提醒道：“很晚了，你让人家回去休息吧，他们从那么远的地方赶来，肯定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