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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有什么能笑的……”鹤息不解地呢喃，“我又不需要在你面前营业，你也不会给我投票。”

    “你怎么这么霸道。”苏凌钰躲一边去了。

    “鹤笙，你干嘛打我！”苏凌钰委屈得要死。

    很愁。

    “我不就是想跟小叔打好关系嘛。”苏凌钰轻声念叨，还有点委屈，“现在的小叔这么好，我也是为了你在跟他打好关系的！关系变好后你们的心情也会好点，你还不乐意了……”

    鹤笙跟鹤息走在走廊的一左一右，二人中间没人，却像隔了人山人海，一时无话。

    最终，鹤笙泄了气，还是老老实实给鹤息让了路，放鹤息进门了。

    二人的距离实在太近,  鹤息轻轻抽了一下胳膊想暗示苏凌钰松开，可苏凌钰却没发现异样，一双漂亮的眼睛只顾着眼巴巴地注视着鹤息，什么暗示都看不懂。

    鹤笙皱眉，敲苏凌钰的脑袋，“我还是那句话，注意距离，这个距离你不觉得近，但在外人眼里已经很不一般了。”

    只听见“啪”的一声声响后，苏凌钰痛呼一声，捂着手背堪堪收了手。

    他们具体的结果会如何，鹤息也不在意,  他现在在意的是如今《Gloaming》的六个人能不能稳得住今天的场。

    “嗯？说什么？”鹤笙诧异，以为听错。

    “笑？”鹤息诧异，一时也没搞懂鹤笙是什么目的。

    ——他以前这么跟鹤息讲小话的时候，鹤笙也不管啊！现在这么霸道干嘛？他不也从小小叔小叔的鹤息喊到大嘛！

    “都说谢谢了，你就不能笑笑？”鹤笙搞不明白鹤息成天冷着张脸有什么意思，又不是面瘫，冲他笑笑怎么了？

    天气很热很闷，鹤息不喜欢这样，正想不顾情面直接甩开苏凌钰来表达他非常不愿意别人贴近的想法时，有人比他先了一步。

    “没认出我们吗？”金文君疑惑地嘟囔。

    “你以后注意一下距离。”鹤笙凝着眉，思索片刻后还是决定把鹤息摘出去，就当让苏凌钰以为是他不想让苏凌钰跟鹤息近距离互动，免得苏凌钰知道是鹤息在拒绝，一会儿又多出一些事来。

    见状,  几人尴尬又无语，苏凌钰更是赶紧跑上前往鹤息身边凑，挽着鹤息的胳膊讲着小话，试图远离那个自大的金文君。

    节目组准备的地方是个挺大的烘焙培训学院,  鹤息到的时候老师学生们正在准备上课，看见他们了也就是新奇一会儿,  然后就扭头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教室里的空调开得很低，鹤息因炎热而烦闷的心情也因此转好不少。

    “啊？哪儿能啊。”莫栩宸也挠头，“节目才播出一周，只有一期，咱们又不红，怎么可能认出来。”

    金文君一想也是,  他刚刚还以为节目组不给他们派保镖是看不起他们,  现在看来是他太自以为是了,  人没红，倒是脑子里却一直当他已经红遍半边天了。

    “……”鹤笙把鹤息堵在门口，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

    换做平时他肯定要去鹤息那里要一声来自鹤息对他的感谢话，但几次下来也知道鹤息绝对不可能开口跟他说谢谢，说不定还会获得鹤息的一声“关你屁事，我又没让你帮忙”的气人话，几次下来，便也懒得要了。

    他知道鹤笙是替他做了个恶人，而且这个恶人很有用，他感谢是应该的，问题是……

    直到带队老师将他们领到烘焙教室时，他们之间的距离才因为那扇教室门而贴近了些。

    即使是在道谢，鹤息的脸上也依旧是没什么表情，但莫名的，鹤笙又能从鹤息的眼底读出点真心实意来。

    鹤息在老师的指导下换上了专业的服饰，因为本身就是个衣架子，穿什么像什么，这会儿往镜头前一站，还真有种专业甜点师的样子。

    鹤息重复了一遍：“谢谢你。”

    鹤笙也懒得理苏凌钰，转头时又看见鹤息刚从他身上移开视线。

    趁着进门的空档，鹤息拽了下鹤笙的手臂，认真地说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