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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没直说，但这肯定是心疼了。

    鹤息能清晰感受到鹤笙露骨的视线，被鹤笙盯得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不由得心想：以后该不会真的有类似于什么“我逃，他追，我插翅难飞”的狗血剧情发生吧……

    鹤息越想越尴尬，忙不迭的把面嗦完就跑了。

    与此同时，鹤笙也领着早餐走了过来。

    “嗯？”

    如果对方是像苏凌钰那样直接告白的，鹤息还能立刻拒绝，不会吊着人的感情给人留活路，但像鹤笙这种就明着对你好，阴着说喜欢，但明面上偏偏一个喜欢都不说的，鹤息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救命。

    而与鹤息不同，那边的鹤笙似乎还沉浸在鹤息放过他了的喜悦中，这会儿正在排队领早餐，精气神十足。

    至于鹤息怎么确定鹤笙告白的人是他这个问题……鹤息捏捏眉心,  如果“小叔”二字可以囊括的人有很多,  鹤息当时能带着侥幸心理理解为别的小叔的话，那随之而来的那声“鹤息”就可以直接把鹤息锤在原地。

    “看上去很高兴啊。”顾铭忱看着鹤笙的背影，故作高深地摸摸下巴,  “你们昨晚发生什么了？”

    鹤息感到无奈。

    怎么说,  就挺无助的。

    顾铭忱反应了一会儿才了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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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息认识和理解中的鹤笙都有点偏执。虽然现在鹤笙现实中还没跟谁告白，但鹤息知道如果鹤笙真的认定了他，他不敢保证自己能够跑得掉。

    被顾铭忱这么一问,  鹤息只是沉默着,  想起了鹤笙告白时喊他名字，又想起了昨晚类似于“他追，他逃，他插翅难飞”的姿势，颇为痛苦地扶额,  结果刚把半夜的事忘记就又想起鹤笙今天早上发疯似的撒娇，扶额也阻止不了他的头痛。

    “没怎么。”鹤息摆手，睨了顾铭忱一眼，“你以后别故意说些什么惹鹤笙不高兴了。鹤笙的性格其实挺偏执的，一旦认定的事，就算死了残了，他也要做到。他是会与世界为敌的那种人，所以别故意气他了。”

    “顾铭忱又跟你说什么悄悄话呢？烦。”鹤笙把碗放在鹤息身前的木桌上，“快吃，一会儿坨了。我看了看，每个人都只有一碗杂酱面，凑合吃吧。先填饱肚子，估计下山后方戟有的是方法折磨你，到时候我帮你。”

    兴许是众人昨天已经受过一遭，现在都需要分心来注意脚下的路，再加上有一前一后两个教练守着，他们也不敢大声喧哗，鹤息本身就是冷冷淡淡不爱说话的，鹤笙也谁都不理，所以队伍里出奇的安静。

    “怎么了？”顾铭忱见状，以为鹤笙真把鹤息怎么样了,  心想鹤笙这小子胆子挺大，看上去别扭，没想到还是个行动派。

    下山的路依旧不怎么顺利，鹤笙一直跟在鹤息身旁，鹤息想躲也躲不了。

    顾铭忱忍了又忍，给鹤息比了个“OK”的手势，挥挥手走了。

    特别未雨绸缪，给鹤息搞得哭笑不得，连声说鹤笙果然长大了，都知道心疼长辈了。

    顾铭忱作为旁观者清的局外人，头一次那么想笑。

    一路无话。

    脚下的泥还是稀的，很滑，鹤息的眼角余光里看见鹤笙伸手过来扶他，是一副真情实感关心的模样。

    鹤笙习以为常，一边咀嚼着嘴里的面，一边怔愣地看着鹤息。他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反正就觉得鹤息好看，他喜欢看鹤息。

    鹤息气不打一处来。

    鹤息狠狠剜鹤笙，不再理鹤笙。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哪怕鹤笙与跟他贴身还有一段距离，鹤息也总觉得鹤笙的温度一直黏在他身上，就像吃饭时那份露骨又炙热的目光一样，黏在身上撕都撕不下来，害得他心里发热。

    鹤笙被说得红了阵耳根，只顾得了埋头嗦面，嘀嘀咕咕的说鹤息现在又不是他亲小叔，已经不能算长辈了，要鹤息别特意强调是长辈，以后不准占他便宜，说完又不知道鹤息在气什么，表情无辜且认真。

    现在正是总决赛阶段，鹤息其实不想因为儿女情长影响他和鹤笙的出道，他可以保证自己的心态，但就今天早上的情况来看，他也无法保证鹤笙的心态是不是还能像以前那样那么坚强不受影响。

    为了鹤笙不正常的感情着想，鹤息刚刚是特意强调他是长辈的，结果呢？竟然还被鹤笙纠正了一顿，问题是他还不知道怎么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