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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湫涵斜睨了一眼刘凤枝，“你觉得你女儿是为什么受到批评，据我当事人提供，是因为她在我当事人的历史课上做了数学题，难道看见学生分神，一再劝阻无果，不能批评吗？”

    刘凤枝一时语塞，开始强词夺理，被对方律师眼神示意坐下。

    “您好，我受沈先生委托，为任小姐作为代理班主任时，学生坠楼时间的代理律师，来和你们协商。”曹湫涵职业素养很强，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沈煜开车往回开的路上，沉默了一路，快进了小区，打通了曹湫涵的电话，“湫涵，热搜的事情还是得麻烦你。”

    开始周凝语的妈妈拒不接受谈判，沈煜电话那头态度异常坚决，“如果不接受，那没关系，我们会提出上诉，咱们可以去法院分辨分辨，看看你所谓的那些证据，究竟有几条真，几条假？”

    任苒蜷缩在浴缸的一角，用力地抱住自己，尽管只有一个人的家，也死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历史算什么，一个副科，上课的时候写点题怎么了？”

    “怎么没有？”还不等代理律师发话，周凝语的妈妈猴急一样站起来，“学生们都看见了，我女儿是红着眼睛从她办公室出来，她还在课堂上骂我女儿，大家都能作证。”

    “我看见了。”曹湫涵似乎是料到沈煜会打来电话，帮人总归要帮到底，就冲沈煜得面子上，这件事她也会管，“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我准备一下，他们既然都不嫌事大，那咱们就好好来谈谈。”

    怎么办呢？如果没有了工作以后该怎么办？还有那么大一笔赔偿款，都是沈煜出的啊，以后他们之间又该当如何呢？

    不知道，任苒统统不知道。眼下剩下的，只有迷茫，恐惧，失望和难过。

    沈煜一言未发，和曹湫涵对视了一眼，冷眼旁观着落座。

    通过学校那边，沈煜也很快联系上了周凝语的家长。

    挂了电话，回了家，沈煜又看了一眼热搜。江宁市教育局已经介入此事，正在逐步调查。

    沈煜沉思了一会，想着有相关部门出手也好，总还是有公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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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没有西装革履，黑衬衫配着同色系的大衣，长身而立，给人说不出的压迫感。

    曹湫涵没想到会遇见熟人，对面的律师，她是认得的，研究生比她小了一届得学弟，这几年在圈子里混得也是小有名气。

    最终，面谈的时间定在了第二天的下午。

    曹湫涵特意穿了正装，到的时候，沈煜已经等在了门口。

    “作为周凝语的母亲，刘女士，您在微博上指出，我的当事人存在恐吓，施压等各种行为，您有证据吗？”

    “是吗？”曹湫涵逻辑条理丝毫不乱，“那照您这么说，如果有一天你女儿因为历史成绩落后没考上重点中学，您是不是还要告我的当事人一个失职不尽责的罪名？”

    “湫涵学姐。”对方律师愣了一下，尴尬地看着对面的人。

    “你说的对，是有理由——怀疑，而不是确切地证明。但刘女士的做法，在微博上已经造成了广泛影响，对我当事人的生活，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这，不用怀疑，是不争的事实。”曹湫涵说话的语速不急不许，“不需要我列出法条吧，大家都会背的，就不浪费大家都很宝贵的时间了。诽谤罪，诬告罪，你觉得我能胜诉哪一个？”

    “学.曹律师，您这个逻辑不对，我的当事人的女儿从任老师办公室出来是红着眼睛的，着是不争的事实，那么我们就有理由有依据怀疑任老师对我当事人的女儿进行辱骂，甚至于体罚。”

    两人进去的时候，周凝语的亲戚朋友已经落座了不少，人还真是不少啊，沈煜扫视了一圈，也看见了正装模样的男人，大概是对方请的律师。

    “你好。”尽管是认识，但既然站在了不同的立场，便不适合再多交流。

    “走吧。”曹湫涵和沈煜打了个招呼，迈着平稳的步子，踩着黑色高跟鞋，走进了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