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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许玲接过往教室后面去，班上的同学开始躁动，视线全跟着班长走了。

    “你第一。”棠明笑着说，“数学都145了，这次这么难，我看咱班第二名才130，厉害啊。”

    烟花劈头绽放，炸得江初月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哪里都逃不过被火星飞溅，一闪一闪终成燎原之势。

    只是他懒得去处理这些一地鸡毛的琐碎，也不忍让江初月失望。

    棠明那么好，温暖善良，待人真诚讲义气，无论多大都是一缕少年意气。

    他偏过头，哑着嗓子低声说：“江初月，别这么看我。”

    “小江老师。”棠明眼里含着璀璨笑意，嘴角勾起，带着成年的自信和少年的意气风发，“这次我没让你丢人，好歹够格当你同桌了。”

    “刚好年级两百名。”

    话说到一半，又及时止住，不敢大声了。

    棠明嘴角一点点勾起，不紧不慢地坐下，一手撑在桌面上，一手靠在座椅上，正面对着江初月，悠悠然问：“你觉得我考得怎么样？”

    柔柔的风从教室外吹进来，南方十一月的天最舒服，清风拂过鬓边额角，流动的气息都透着慵懒。

    你眼里太多星星，好看到我怕自己忍不住……

    把你给办了。

    江初月一时没答话，他有些愣。

    沉默蔓延，只有江初月的眼睛越来越亮。棠明鬼使神差地，缓缓低头。

    他不一样，他不懂交际，不讨人喜欢，是万万没有站在棠明身边的资格的。

    棠明从前当的是正正经经的校霸，余威犹在，有人说了什么他门儿清。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在追逐棠明的背影。

    ……就是读书真的累，实在是连着两个月都没睡饱过了。

    与此同时，才贴好的成绩被同学们驻足观望，一阵惊呼声从教室后面响起：“卧槽！棠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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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初月认真思索一阵才说：“这次划了考试范围，该复习的题我也跟你重点讲过，应该……不会差吧？”

    棠明此时低下头，顺着风，淌着人声鼎沸，离江初月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也够格让那些在背后磨牙的崽子们闭嘴。

    但校霸的光环也挡不住小书呆子们对他进步如此迅速的惊讶，成绩单围着的那一堆人里持续发出小小的感慨和讨论。

    江初月的注意力被后头吸引一下，很快又看向棠明，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

    江初月问：“怎么样？”

    下一秒，棠明的手就盖上了江初月的眼睛。

    近到仿佛对方呼吸发出的每一颗粒子都能听得清楚。

    可棠明说，他在为了和自己留在一个班而努力，为了能靠近他而付出。

    整个一班注意力都集中在后头的成绩表上，互道恭喜的，假意谦虚的，声音很大，闹哄哄的没完没了。

    ——却在即将碰触到他时戛然而止。

    “……”

    棠明看了两眼，认真记下江初月的成绩，再瞟了眼自己的，把成绩单递给了走过来的许玲。

    同学们望眼欲穿，但没人敢在棠明手里抢东西，班上一时之间安静下来。

    他少有这样紧张的时候，看得棠明心里一阵乐，最后咳了两声，说：“这次我没垫底了。”

    ——棠明刚刚说什么？“够格”当他同桌？

    江初月有点急，“我是想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