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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门就是这样吼叫的场面，众人干脆就都围过来，吵着嚷着让他把蜡烛吹了。

    话一开口，长发飘飘的精致荡然无存，还是当年那个小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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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几年不见了，赵泽远接到人就推着棠明进包厢。

    众人哄堂大笑，话题一回当年，气氛更加热烈，赵泽远看他们站着扯嗓子闹，招呼大家坐下。

    来敬酒的人有点懵，下意识看了眼他大大方方搁在桌子上，还和江初月紧紧相握的手。

    好像又回了高三，他和江初月一坐第一排的位置就坐了两年，叽叽喳喳坐他们后排也坐了两年。

    这就算了，还有几个男生一同围上来随着小车的推进扯着嗓子吼生日歌。

    时光好像没能在少年人身上留下痕迹，再和他们凑一堆，半点好久未见的疏离都没有，人人自动就找好了当年的位置，坑人起哄都很顺手。

    一男生吃惊大喊：“草！你俩怎么还这么帅呢！当年没选要做实验的专业啊？”

    扫了一圈，除了这些兄弟们，小炮仗许玲她们都在，江初月旁边坐的还是两个大熟人。

    以此为开端，来敬酒的同学越来越多，本来的主题也就是替他过生日，敬酒的理由也各种各样。

    他知道多多少少有人瞟到了，也知道叽叽喳喳在旁边握手激动。

    什么“祝我们明哥生日快乐”、“恭喜明哥自个儿当了老板”，后来变成了“为了明哥现在头发还健在”、“明哥快点找个人嫁了别挡老子的桃花运了”。

    有人问他：“你选了个什么专业来着？”

    大家都才出象牙塔没几年，身上沾染点社会气，眉目间青涩却还未去。

    在他眼神被烫到似地移开之前，棠明说：“对，就是江初月，我俩在一块儿了。”

    “哟，这俩大美女有点漂亮啊，来，喝一个？”棠明揽着江初月的肩，侧过去和他旁边的叽叽喳喳举杯。

    恍惚间像还在ktv里，几个人把好好的抒情歌唱成了摇滚。

    棠明瞟了他隐隐可见的脑袋顶就笑：“这是要向吴老头儿致敬？”

    他们好像还在一堂午后的语文课上，马上放学，老师人又好，一帮理科学霸懒得听课，吵得压都压不住。

    有些炫耀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小喳也一如既往地捧场，捧着她酒杯跟小叽碰了一下。

    一别经年，一班这帮崽子还是又吵又闹，作起来能把屋顶都给掀了。

    “还是大校草会讲话！”小叽努力都市丽人样地撩了撩头发，挤眉弄眼的，两根手指捏起酒杯做作道：“cheers！”

    “咳……”棠明由一开始懒散靠着椅背的样子坐直，下巴微抬挑起一个笑，“爸爸挡不住你们的桃花运了，爸爸有主了。”

    实际上，自打他俩一进来开始，不管怎么跟这帮崽子闹，只要坐回位置上，他都是牵着江初月的手的。

    棠明差点要说句“好好的美女可惜就长了张嘴”，念在小叽刚还夸他会说话的份上，憋笑着受了这杯洋酒。

    她俩一改读书时候的锅盖头发型，一个换了气质的短发，一个长发飘飘，都化了淡妆，确实是女大十八变。

    其实就算没人嚎这一嗓子，他自己也得把话题拐到这上头来。

    于是棠明只得“好好好”地大声安抚，弯腰把蜡烛都给吹灭了。

    一阵鼓掌，灯立刻被打开。

    “日！别说了，我特么的现在做噩梦还梦到他的死亡二十分钟！”

    一进去包厢灯突然就被关了，两个人拉着个小车把他蛋糕给推了出来。

    在饭桌上一片寂静中又扔下重雷：“高中的时候就在一块了。”

    “物理啊！”

    棠明他们去的时候，里头人都到齐了，就等着他俩。

    棠明颇有些来者不拒，直到听到最后一个敬酒词，眉毛一挑，抓着江初月的手紧了紧。

    棠明转过身去牵起江初月，把人安排在自己旁边。

    确实很不好听，棠明扭头笑骂一句，扯着嗓子让这几个饶过他的耳朵。

    还年轻，不想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