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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女儿喜欢我吗,她连话都不愿与我多讲,处处提防着我。”有泽神情落寞,漆隐面目表情地扫了他一眼,觉得他有些假。
时青阳倒常常出去赴宴,走前将自己的罗裙试来试去,站在铜镜前扭着,挑裙子的各种毛病,留仙裙华丽却衬得人发胖,千褶百迭裙的褶裥看得人眼乱,她以前喜欢,现在不喜欢了,看都不想看,累眼,而且走动时,腰那的绸带容易掉,石榴裙倒是俏皮又矜持,穿起来也舒服,却太红艳了,主人家的女儿看见自己穿这裙可能会不喜。
第23章 阴晴(七)
“我没有钱,也不想要你的钱。”
嗯,所以报复也很正常,那些人会发现自己第二日便瘫在榻上动不了了,强要动的话,就会摔断腿脚,宴短时间内没法再设,小心思什么的,也因为身体不适而无法施展,安安静静的,多好。
“忘什么,这女儿不是都来了吗?和好的前奏啊!”
幸好来找有泽的是自己,不是时青阳,不然见别人都穿得比她好看,她又作为被邀请的主客坐在主位上,她会羞愧死的,到家准要发脾气,说有人欺负她,合伙欺负她!
叮叮当当的脆响在漆隐耳边爆开,惊断了有关时青阳的沉思,她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发现了很多美貌的女子,她们同样是来赴宴的,都衣着华丽,佩玉着簪,举止间更是优雅,哪怕有个别随意些的,也透着野性的美。
“时青阳是谁?”在座的其他人问,他们看上去无拘无束的,并不因为场合而在意言语。
当漆隐坐在宴上时,她是有些懵的,因为这种事,她只看别人做过,自己从没机会参与,无人愿意请她这个异种,所以哪怕是邻家设宴,也不会请她。
“这事该问我爹,他知道时青阳。”
“她不知道自己的爹是谁,当然不可能来。”漆隐看有泽,凭他能对将死、照夜做出那种事的行径看,他也不会在意时青阳,而自己,永远不可能将爹的事跟时青阳细说了,时青阳不需要。
摊上的人却很吃他这一套:“这样,等下日升了我们设宴,招待招待侄女,帮你说些好话!”
“小寝,在想什么?”有泽问。
她说的那些人,漆隐都见过,以她的观察,最牙尖嘴利,爱挑人毛病的就是时青阳自己,但她把这话明说后,时青阳只会白眼示人,然后拿胭脂在脸上瞎抹,偶尔折根柳枝,用火烧出炭来,在眉上描画,当然大部分时候还是用石黛来画眉,用柳枝大抵是她心情不好或心情太好。
“没钱不要紧,我们的菜你该吃吃,摆个摊子本就是为了寻乐,钱财都是次要的,天底下谁拿钱当回事啊,不要满口钱钱的。”摆摊的人听到他们的对话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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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时,她会接着埋怨几句宴主人家的女儿是多么虚伪做作,明明不喜欢别人盖过她的风头,面上却夸每个妹妹都姿色超群,再暗中夹杂几句衣着的毛病,不是这身显人肤色难看,就是那身显人老,或者说不合场合,一同赴宴的女子也是,经常有些牙尖嘴利的。
有泽笑:“你们这是想什么啊,我与夫人多年不见,她连我的模样都忘了,哪有喜酒给你们喝。”
有这第一句,也便有了第二句:“你是有泽兄弟的女儿吗?倒没听说他有什么女儿,真稀奇,有女儿还藏着不说哈。”
“什么时候把嫂子带来看看,我们也好喝个喜酒!”
“哦?难不成是有泽的另一个孩子,她怎么未随你一起来?”
当听到他们揣测自己跟言名的关系,而不压低嗓音时,漆隐就知道了他们是什么性子。
漆隐拉过言名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随意把玩着:“一些有关时青阳的小事,她可喜欢赴宴了。”
一般这个时候,哪怕知道时青阳在发小脾气,漆隐也会给那些女子些颜色看看,因一群人皆相同,而一人不同的滋味着实不好受,放在人多的场合,就更是要命,你与同座的都认识,而不同,那可能的确是有人合伙来欺负你了,你在宴上不得不隐忍,回到家这委屈与猜疑之情越来越浓烈,爆发实属正常。
“准是和夫人吵架了,有泽在此这么多年,也不找人,还以为是不想找,原来是早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