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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总是要我问了，你才会说。”对视良久，衡意忍不住歪脸控诉他。

    “老混蛋。”衡意顺手在他胸口上用力拍了一记。

    衡意蹭蹭徐苏璟的衣服，把脸上的泪水擦掉，坐起来叫他去餐桌那边，“我们是不是得点蜡烛许愿了，好像快到十二点了。”

    是，她连突然被分手都骂不出难听的话来，只会给混蛋这两个字加前缀。

    徐苏璟没有正面回应衡意的疑惑，反而也提问她道：“这几年你和傅隽有联系吗？”

    徐苏璟给她掰回来，指腹一下一下磨着她的下巴，笑容飘逸宁人，“公主先别生气，刚刚我只是在想怎么跟你解释才比较合适，当时情况太过特殊，我是真以为我们不会有任何结果了，过去五年里我一直挺浑浑噩噩的，一边想着你也会成长，也会遇到比我更好的人，一边却又放心不下你，时间越久，我越不清楚你还需不需要我，只敢在心里赌一个契机，你最终选择我想我回来的契机。”

    “我不是还给你了么？”衡意说，“卖房卖车的钱也在卡里面。”

    徐苏璟停顿片刻，随即笑开。

    “你的房子和车都是他派人买的。”徐苏璟说。

    她心底这份对待感情的勇敢，会比月亮更值得停留吧。

    徐苏璟侧过头瞥一眼电视墙旁边的挂钟，现在是十点零一刻。

    不能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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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混蛋，”衡意听了又骂，转念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个时候徐苏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离开的啊，只是个念头，衡意没敢继续往下细想，哽咽着窝回徐苏璟的怀里，抓紧他衣服说，“谢谢你，徐苏璟。”

    不可以再跟以前一样，当一个爱哭鬼了。

    有扇窗户未关，衡意耳边能听到一些夏夜的风声，却迟迟没听见徐苏璟的解释，等了好久，她心头莫名开始有些慌，便挺身起来，鼓着腮帮子盯住徐苏璟。

    衡意仰眸看着他清晰柔和的侧脸线条，轻声回应：“徐苏璟。”

    “啊？”衡意蹙眉，觉得非常惊讶。

    他也向来不会带有那么多戾色和凌厉，长相属于清逸淡雅那一类，脸部线条只有在沉重严肃的场合里才会变得锋利。

    此时，窗外夜幕上的层层乌云逐渐往四周散去，给今晚的月色腾出位置来。

    衡意沉默着把脸埋进他胸口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犹豫了很久很久才开口，“当初你出国后，是不是没打算过回来？”

    衡意向来诚实，看着徐苏璟摇摇头，“没有，只是大二那年有在学校门口偶然碰到他，不过一起吃了顿饭后，我就再也没见着他了。”

    但是然后呢？

    但衡意眨巴一下眼，想想还是说：“那天我去找你之前，张延丞说你根本不缺这点股份，你也没有当天就签字，现在怎么突然想要了？”

    徐苏璟轻抚着她的后背，“嗯？”

    徐苏璟并没吃疼，随衡意怎么高兴怎么来，浅笑着摸摸衡意的脑袋，手便揉进她长卷的浓密秀发里，拾了撮放掌心上把玩，甘心被她当面骂，“这么多年过去了，公主还是没学会怎么骂人啊。”

    徐苏璟的手扣在她腰间，若有若无地揉按两下，接着道：“没事儿，他想要就给他吧，车是贬值的东西，卖了也无伤大雅，至于房子，我们以后再买新的。”

    衡意点头嗯了声，把合同放回纸箱里，窝进徐苏璟怀中，脑袋靠着他硬硬的胸脯，双臂环在他腰间，找到一种舒适的姿势抱住，喊他的名字：“徐苏璟。”

    徐苏璟哪会猜不到她的意思啊。

    但是衡意没见过，五年前分手的时候也没能一见。

    徐苏璟哄人时，总是无形中把气氛控制得很好，言语姿态也自然随意，带着他想给的真诚和热枕，不管说什么，都让人觉得动听。

    月亮升得晚，却异常皎洁圆亮，让旁侧的星星点点颇是黯然失色，仿佛也让模糊不清的过去和现在交织在一块的纹路变得清明起来。

    徐苏璟垂眸瞧瞧被她弄皱弄湿的衣服，低眉浅浅一笑，随后抱她起身，“好，带公主去许今年的生日愿望，最近有想要的礼物吗？”

    感觉到胸前一片湿润，徐苏璟眸色一沉，抱紧了她，嗓音极低，“公主，我很爱你，才会那样心甘情愿。”

    徐苏璟抱她到腿上坐，然后靠向沙发背，眼神细致地端量着她五官的每一寸，“工资卡都上交了，哪里会不缺。”

    他的眼睛一如既往地好看，笑起来的时候卧蚕明显，唇角带着几分温柔笑意，令人瞧了只觉心喜。

    就没其他的话要说了么？

    怕他不知道自己在谢什么，衡意赶紧接着道：“谢谢你为我家做的一切。”

    两个人待的客厅里略显冷清，外边茂密的树影摇曳攒动，夜灯光线混在其中想突破重围，却被包裹得严严实实，极少会有悄悄跑进院子里来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