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爸爸和赤裸的姐姐(5/7)

    我嘴唇动了半天,最终还是把话咽到肚子里。

    芳菲把目标又瞄向我爸爸,自告奋勇喂爸爸吃饭。可是姐姐来了一句:“我爸爸身体很差,万一出事你担着?”

    听到这话我狠狠的挥了一下手表示了不满,姐姐接着说:“怎么?我说的不对?”

    晚上谈天,姐姐总给芳菲说我小时候 如何听她的话,我很紧张,怕她把我作的一些错事也抖出来。

    终于有一天晚上,芳菲对我发火了,她说她要回家。我劝了劝她,然后打算明天去买车票。

    深夜,我听见姐姐在呼唤“弟弟,弟弟…。”

    我张开眼睛,芳菲也醒了。

    “你姐姐声音不对劲。”她说。

    “我也听出来了。”我赶忙披了衣服胡乱踢上鞋子跑进姐姐房间拉开灯。

    姐姐脸色惨白,嘴唇发青。我差点就晕厥过去,因为白天她还是好好的。

    她一声一声呼唤着我,眼里全是泪水,哭声卡在嗓子眼里。芳菲也跟了进来,她也愣住了。

    “姐,你怎么了姐?”我急切的唤她,芳菲也在唤她。

    “姐,你坚持住,我送你去医院!”我哭着说。

    “别,别…不用了。。。”姐姐咳嗽两声,“把,我的荷包拿过来…”

    我赶紧照她的吩咐作。

    姐姐摸索半天,从里面取出一块枕巾,上面绣了一对鸳鸯。

    “这是,我送给,你们的…总算还有时间,弄完。”姐姐用青紫的嘴唇艰难的说话。

    “姐,姐,咱们去医院,听话,姐…”我几乎没有力气说话了。

    “菲,菲…”

    “我在,姐姐。”芳菲坐床上握住姐姐的手。

    “我弟弟,就交给你了…他是我,带大的。他什么都是我教的。你放心吧,他是好人。就是,就是脾气不好,有时强出头,你帮我,管她…”

    “我知道了,姐,我知道了,姐…”芳菲左手捂住嘴唇,眼泪簌簌的落下来。

    “他是我带大的,他是我带大的,他是我带大的…。”姐姐喃喃的说,“他是我带大的…”

    我背着姐姐向医院的方向没命的跑,姐姐的腮很凉,贴在我的耳朵上,我听见她呼唤我的名字,还含混不清的喊妈妈,我一边叫着她的名字,一边跑,跑过童年我放学经过的街道,跑过那早已经被翻新的小桥,我感觉姐姐的唇好像在我耳朵上亲了一下,接着她的头就垂了下去,随着我的步伐上下颠簸…

    我的姐姐去了。

    我少年时代的老婆去了。

    去得那么突然,那么安静。

    多年之后,我和芳菲分手了,爸爸也离开了我。我独自一人流浪在新的城市。

    多少人,多少事,被埋葬在记忆中,对的,错的,美的,丑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些曾经鲜活的面孔,时时刻刻都围绕在我身旁,走到哪里我都不会感到寂寞。

    有些事情,开始就注定了结局,然而,我们不得不实践一次,直到头破血流,亲身鉴证世间有些路,是走不通的。

    前天我梦见姐姐了,她说她要投胎了,好像是作一个商人的女儿。我伸手去抓她,没抓到,就醒了。我想起我和她一起走过的路,一起睡过的房间。那些地方,只能活在我的记忆里,在现实中,一切都变了样子了。

    自从我妈妈死了之后,我就很怕我的爸爸。他经常喝酒,然后醉醺醺的把我姐姐打个死去活来。我很怕他连我也一起打。在我眼里,爸爸就好像是个干燥的火药桶,我永远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爆炸,他一旦爆炸,就是我的世界末日。 可是他好像把所有的火药都倾泄在姐姐身上,他从来没打过我,有一次他给我钱让我买烟,路上碰见推冰箱卖雪糕的,我嘴馋就买了一支,却不够钱买烟了。我不知道怎样交差,在外面躲了一天,半夜爬墙回家,爸爸就在客厅等我。我以为自己要挨打了,谁知他不仅没打我,还给我热了晚饭吃。他问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就笑了。他说,如果我想吃雪糕就告诉他,要多少有多少。

    我不仅对他的宽容没有感激,反而更加害怕,就好像在电影里面看到日本鬼子对中国小孩说“小孩,你的吃糖”一样,魔鬼的宽容往往比他的残暴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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