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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涵出事这么久了，我们荣家什么都不做，落在外人嘴里，恐怕又要说些闲话了，无论她之前做错过什么，这一次总要让她风光下葬吧。”王奕岑在一旁说道。

    “婷姐，人都去哪儿了？”

    荣瑞林悄悄看向母亲，挑了挑眉。不用费心经营什么，他不相信荣瑞卿一辈子都没有行差踏错，放松警惕的时候，现在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在荣瑞卿生病的这段时间里，公司的事情和搜寻遗体的事情都是徐杰在处理。一天天等下去，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徐杰也知道结果了，但是荣瑞卿一直病着，他不问，徐杰选择不主动说，以免他太过伤心。

    王奕岑趁势，忙说：“他最近一直都在反思自己做错的事，还说要出国去游学，现在家里出了事儿，恐怕机票是要退了。”

    可是荣家其他人知道了，便一直在琢磨，既然人没了这么大的事情，总要给亲戚朋友一个交代。

    “我去看看晚饭，今天大家都没什么胃口，做得清淡点比较好。”

    东翼里，阳光被遮挡的房间里，荣瑞卿昏昏沉沉地睡了很久。他感觉到周围来来回回了很多人，但是他醒不过来，他像沉入了深海里，漫无边际地沉沦。

    他说得情真意切，荣耀德拍了拍他的肩说：“最近这么多事儿，你反倒是成长了，我总算是安慰了不少。”

    灵堂之上铺满的白玫瑰，李雅涵的黑白遗像被花朵簇拥着，那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已经不记得了，但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那里面的是纪飞羽不是李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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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多天，他昏沉在梦里的时候，常常告诉自己，这是个噩梦，醒了就好了。可是现在他醒了，他依然没有看到纪飞羽。

    王奕岑找借口离开，她扶了扶头发，不自觉地笑出来。绕了一个圈子，竟然成事了，还比预想得要好，她真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荣瑞林不经意地抬头，看到荣瑞卿愣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叫道：“大，大哥……”

    他什么也没说，自己开车奔荣堂去了。

    他深深叹了口气，说道：“你做得不错，总算是像个大人该做的事情了。”

    他盯着柜子发呆了很久才回过神，匆匆换衣服出来。

    “……她一生渴望自由，她……”

    他就这样失去纪飞羽了吗？

    荣瑞卿面无表情地走上台，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

    “爸爸，我觉得，既然嫂子已经确定……是不是应该举行一个告别会？”

    荣耀德虽然也想过，但是毕竟荣瑞卿还在生病，要问过他的意思。荣瑞林又说道：“大哥身体不好，这个消息恐怕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件事交给我，您看怎么样？”

    家里静悄悄的，他的司机不在，邱明也不在。荣瑞卿想去公司，竟然一个人都抓不到。

    不过大侄女也别怪她，要怪就怪荣瑞卿吧。

    荣瑞卿眼睛瞪起来，什么狗屁告别仪式？怎么连问都不问他，就告别仪式？

    荣瑞林说：“家里出了这种事，大哥已经伤心病倒了，我不帮忙，难道要您出面处理这些事吗？”

    也不知道第多少个天亮，荣瑞卿醒了，卧室外面传来声响。他心头一跳，急忙下来床，猛地打开门。

    台上，荣瑞林正在念悼词，台下亲朋好友们擦着眼泪。

    荣耀德自然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他想了想说：“那就瑞林去办吧，记得你大哥身体好些了，你要跟他说一声。”

    他身体好多了，也该去上班了。回到房间里洗澡换衣服，看到衣帽间那个被纪飞羽躲过的柜子，他还是有种不真实感。

    说是出国游学，不过是荣瑞林最近公众形象受损，不适合过多代表荣家出席任何场合，所以荣耀德才想把他放到国外去，等过阵子风声停了，再让他回来。

    婷姐眼神闪躲，说：“那个，今天在荣堂举行少奶奶的告别仪式，都去了……”

    “我知道了爸爸。”

    婷姐正在扫尘，看到荣瑞卿出来，又惊又喜：“大少爷，你醒了，要不要吃些东西？”

    荣瑞卿失望至极，他没什么胃口说道：“不了。”

    “我知道了。”

    荣瑞卿一路风驰电掣到了荣堂，里面的工作人员看到他愣住了，不是说大少爷生病，今天不能出席吗？

    灵堂就在里面，荣瑞卿刚进去，门口的邱明就看到了。

    但是现在家里出了事儿，荣瑞卿只是听到消息就病了，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样子，荣耀德呻吟了半晌说道：“算了，游学什么的，以后再说吧，如果能帮帮你大哥，就留在家里帮帮你大哥吧。”

    “大少爷？”

    某天晚饭的时候，荣瑞林提起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