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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飞羽纠结了一阵，败给了贫穷。

    “回来啦！小白说晚上去长椿街吃东西，要不要去？等他回来我们出发？”

    “没有意思，”荣瑞卿说道，“我想要那幅画，你开个价钱。”

    “咦？老师？你不是那天那个……”江蕙茹惊讶地问道，“您家里失火的情况还好吧？”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虽然只见了两次，但是荣瑞卿对他妻子的深情，竟然让她受到了打动。

    刘凯文摸了摸下巴，说：“也不是不可以，私人场合不行，工作场合还蛮多的。”

    一听到长椿街，纪飞羽的眼睛都亮起来了，说：“我去楼上换个衣服！”

    卫南心里一惊，当年这件事只有他师妹纪飞羽和老师知道，这个男人从哪里知道的？一而再再而三提起小羽毛，难道他跟她的关系不一般？

    纪飞羽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好不容易找到了工作，接了一个成人班，一个少儿班，最后老板赏识她让她带成人一对一，原本以为是件好事，没想到，她的第一个学员，竟然是江蕙茹。

    江蕙茹还等在门口，见他出来，问道：“怎么样？那幅画应该不会卖的，你还是做好心里准备。”

    “哦？”正在看新闻的刘凯文抬起头来，说道，“这么巧，他有没有约你。”

    荣瑞卿没说什么，对经纪人张强说：“再联络。”

    纪飞羽一脸尴尬，半天才说：“好，好多了……”

    挂着耳机，公交转地铁，纪飞羽回到1874，奇楠正在对账，准备关店了。

    她回到家里，甩着自己的包进了客厅，姐姐正在跟孩子们玩游戏，看到她进来问道：“看个画展这么久？”

    送走了江蕙茹，纪飞羽长长地舒了口气，下午的课早早结束，纪飞羽跟老板打了个招呼，也早早下班了。

    江蕙茹撇了撇嘴，说：“没有啦，他说他妻子很喜欢画画，所以他去看看，看完他就走了。”

    说完，他对江蕙茹点了点头，穿过展厅离开了。

    她坐立难安，后来反复琢磨了江蕙茹这个名字，应该就是江蕙敏的妹妹刘凯文的小姨子，她早提高警惕就不会有那么尴尬的事情发生了，自己竟然送上门。

    江蕙茹一听，脸红起来，小声说：“因为有一个很有好感的男生，想跟他有更多共同话题可以聊，所以才想着来学画画。”

    奇楠头也没抬地说：“欢迎光临，需要什么同学你先自己看看……”

    看着她幸福又憧憬的样子，纪飞羽发自心底地祝福她：“你那要加油好好学啊！”

    江蕙茹像普通学生一样询问了许多初学者应该注意的问题，而纪飞羽满脑子想的都是应该如何拒绝这个工作。

    “谢谢老师！”

    她亲自写了个单子交给江蕙茹，让她按照单子准备工具，随口问道：“是因为放假太无聊所以准备学画画吗？”

    “如果……我不卖呢？”卫南说道。

    他掏出名片，塞进卫南的口袋里，转身出去了。

    她噔噔噔跑上楼，奇楠接着对账，店门被人打开，带进来黄昏十分外面闷热的空气。

    看着妹妹嘴角含笑地上楼，江蕙敏小声对刘凯文说道：“诶，我怎么觉得这事儿有戏呢，不如，你多找个机会，带小妹多多见见瑞卿。”

    荣瑞卿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盯着他，说道：“那，这幅画的秘密，可能很多人就要知道了，你猜小羽毛现在能不能画出这样的作品？”

    可是……她好不容易千挑万选了这个工作，薪资待遇也不错，一对一的课程课时费又很高，简直不要太赚，而且江蕙茹又温温柔柔很好说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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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这么奇怪，江蕙茹倒是觉得很有趣。

    江蕙茹笑眯眯地凑过去，说：“是啊，我今天碰到了荣先生，给他和卫南先生做了引荐。”

    荣瑞卿后退了一步，手插进口袋里，说道：“你现在有名望，有地位，没必要再赖着这幅画了，我给你时间考虑，有答复了，给我打电话。”

    隔天一早，江蕙茹早早出门，她在网上找了一间成人绘画的教室，可以一对一教学，刚刚开班，她要去挑个好老师。

    老师和学生见面的一瞬间，双方各有各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