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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不懂没关系，”荣瑞卿淡淡地说，“我慢慢来跟你解释。”

    “招待不周，我这里没有咖啡茶水，荣先生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吧。”赵齐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

    “够了！”

    “你说，赵齐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帮助王奕岑做这种事情？”

    “你说谎！”

    他的脑子迅速运转，拼凑出当年的真相。

    赵齐的脸色变得更加吓人，他喘着粗气，声音颤抖，说：“不是的，绝对不是，你胡说，都是你乱猜的……”

    荣瑞卿刚要说什么，他的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上面是纪飞羽的名字。

    荣瑞卿很不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道，赵院长的办公室显然更加浓烈。

    “知道了。”

    他的确是没有证据，罗梦怡的档案里面只有李平医生的记录，后面的就诊记录凭空消失了，纪飞羽并没有找到。

    他虽然没有说过自己会去做什么的，但是他老婆太了解他，一准儿能猜到。

    荣瑞卿挂了电话，重新看着赵齐，这次他不着急了，而是坐到了沙发上，交叠着双腿，慢条斯理地说：“既然你什么都不肯承认那我也不妨告诉你一件事。”

    荣瑞卿挑了挑眉，明白了，说道：“我明白了，谢谢老婆。”

    赵院长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问：“你调查我？”

    “哥哥，你在赵齐那儿吗？”

    “什么王奕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喂？”

    “你小心。”

    赵齐犹豫了一下，说：“来我办公室谈吧。”

    荣瑞卿从他桌上的笔筒里拿了一支笔，说道：“你的情况我很了解，你一辈子没结婚，名下又基础房产，有个情人是你们医院的护士，对吧？”

    赵齐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他差一点儿破口大骂。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又坐下来，企图挽回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赵院长虽然把他带进了办公室，但是态度上仍旧十分不配合。荣瑞卿早就料到了，怎么会有轻易就认了这件事呢？

    他低头要走过去，荣瑞卿拉住他的手臂，说道：“赵院长，我是来了解情况的，换句话说，我没有证据，不会直接上门的。”

    “荣瑞林的确是我爸爸亲生的，你觉得荣家会对这样的血脉不做任何调查吗？”

    荣瑞卿淡淡的语气让赵院长感到害怕，他惊慌地握紧了拳头，说道：“你不过就是想知道当年的事情么，我认识王奕岑，我跟她好过，但是她结婚之后我们就没有再联系过了。至于你说的你母亲的诊断，我不记得了，你要是有证据，拿出来好了。”

    显然是后面的人担心出差错，暗中把证据销毁了。

    纪飞羽也是在回去的路上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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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我的病人很多，我早就已经不记得你母亲的情况了，更别说什么指使不指使，这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赵齐有些紧张地问：“什么？”

    “你当初做我母亲的医生，诊断她是普通情绪问题，是不是有人指使你的？”

    他起身把门反锁，又回到了他的办公桌前，赵院长警惕地看着他，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你跟王奕岑是什么关系？”

    “我不止调查了你，我还能调查更多的事情，你身边的关于药品采购的回扣，巨额赌博，还有……”

    二楼的一件办公室，赵院长开了门把他让进去。

    赵院长的神色有些慌张，说道：“我不认识，你找错人了。”

    “王奕岑当年跟你说她怀了你的孩子，但是她可以凭借这个孩子嫁入豪门，到时候你也衣食无忧，等到荣耀德死了，你们就可以霸占荣家的家产。于是你听她的，给我母亲做了错误的诊断，让她抑郁症加重最后自杀，王奕岑嫁进了荣家给了你不少好处，你还等着荣耀德死掉跟老婆孩子相聚，我没说错吧？”

    “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