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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生生又一个小时没有阖眼。

    拿起手机一看，凌晨三点。

    因为大多数是从花卉中萃取的，所以每一款瓶身上都会印着该种花的图案，以此告诉消费者香水的根本来源。

    第二天，黎阳和刘之恒按照约定的时间一起去黎氏集团看新款香水。

    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香水小样。

    生怕一闭眼，那些可怕的画面就会出现。

    每一款都是由黎阳代言的，自然对他们的外观很熟悉。

    “你不就比他们好看点吗？就以为自己高人一等了？”

    习惯了吗？

    “不愧是做香水产业的，老爷子这公司每个角落都飘着不同的香味儿。”刘之恒赞叹完，努力吸了吸鼻子。

    睡吧，快点睡吧。

    最靠近门口摆放的哪一款，是黎润生口中的最新款。

    刘之恒首先拿起来观察了一下瓶身，道：“这次的花挺别致啊，居然是朵黑色的玫瑰。”他喷了一点在手背上，凑近闻了闻，“味道也挺别致的哈，你闻闻。”

    “这张脸留在这儿还真是有点浪费啊，虽然你是个男的，但肯定也有人买账！要不你干脆去卖屁/股吧！”

    没办法，只好从抽屉里拿出安眠药来磕了几片，才回到床上躺下。

    又是这样。

    怎么敢。

    “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废什么话？想再挨鞭子吗？”

    “你，不过是个野孩子而已！”

    两个人在偌大的公司里走着。

    也许这些记忆碎片一辈子都会缠着他，不让他睡上一天好觉。他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真的很累。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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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线最后定格在瓶身的图案上。

    又怎么敢让他发现这个秘密呢。

    他很累。

    黑色玫瑰。

    两人乘电梯来到三楼，走进那件专门放置小样的屋子。

    他不断告诉自己。

    “想跑？你这辈子都逃不走的！给我回来——”

    黎阳没有说话。

    “啊——”

    黎阳从床上直接坐了起来，满头满身都是汗，不停大喘着气。

    不敢让任何人知道的秘密。

    “疼什么疼？打你两下就受不住了？我看还是挨的打太少了？”

    黎阳拿过来，假假地嗅了一下，“嗯，不错。”

    这么多年，这么多个相似的夜晚。

    他是个孤儿，是黎润生把他从那个污泥一样的地方解救出来，给了他不曾奢望的、优越的生活。也是因为他的代言，黎润生的产业才会越来越好。

    公司里面随处可见展出的往期香水。

    累到很快就完全抬不起眼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