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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阳和刘之恒坐在比较显眼的位置。

    “习惯。”

    “够了够了，我被你晃得晕死了……”

    刘之恒笑了笑，指着桌上上好的菜说：“都别拘谨啊，今天我请客，使劲吃千万别客气。这家我和黎阳来过好多次的。”

    她看了何一凡一眼，恰好对上他的目光。

    刘之恒朝黎阳瞥了一眼，发现他一直倚着椅子，低着头刷着手机，于是悄悄用膝盖碰了碰他的腿，给他使了使眼色。

    这是一朵假花。

    空气凝固了好几秒。

    朱墨开始疯狂摇何一凡的肩膀，“啊啊啊我没了啊啊啊，太帅了太帅了，好性感！”

    朱墨：“我也是，挺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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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阳对她说了声“谢谢”，接过矿泉水，仰起头咕嘟咕嘟往胃里灌。

    朱墨一边吃一边观察他。

    难得有和他一起吃饭的机会，还坐得这么近，她打算先跟他搭话，“阳哥，听说你之前在法国生活了很长时间啊，现在回国生活还习惯吗？”

    黎阳用手摸了摸它的花瓣。

    其他人见有人开吃了，也就跟着一起吃。

    这张娃娃脸真是怎么看也看不够。

    刘之恒紧接着去看刚刚拍好的照片，满意地点点头。

    他停了一会儿，回到拍摄场地。

    黑玫瑰。

    眼看着黎阳就要走过来，朱墨赶紧从旁边的纸箱里拿出一瓶水递给他，“阳哥辛苦了，喝点水吧。”

    是用丝网包裹成的。

    因为大家都不太熟，气氛略显尴尬。

    他们一个紧挨着一个坐着，把两张拼起来的长方形桌子围得密不透风。

    坐在他们俩对面的朱墨和何一凡礼貌地点点头，各拿了一块披萨开始吃。

    摄影师：“好的，把玫瑰摘下来，用嘴咬着花柄。下巴稍微抬一抬，向下看……”

    摄影师不断调试着摄像机，“先把玫瑰放在耳背，身子再斜一点……好的就这样……”

    摄影师拍完这一组后，示意黎阳过去，“休息一下吧，待会儿给你加个道具再来一组。”

    何一凡：“话是这么说，但我真的从来见过黑色的玫瑰花哎。”

    黎阳愣了一下，说：“呃，嗯，来之前稍微喷了一点。”

    餐桌上除了黎阳和工作人员，基本都是嘉尚的新人。

    休息得差不多了，摄影师走到黎阳身边，给了他一朵花，“待会儿我们就配上这个拍一组图。”

    做得很逼真。

    他很不情愿地关掉手机，把椅子往前挪挪，也跟他们一样象征性拿了一块披萨。

    朱墨是完全移不开眼，“黑玫瑰和黎阳的气质真是好配啊，看了那么多期杂志封面，这次是最好看的。感觉过于艳丽的花色反而不太适合他。”

    拍摄正式收工后，刘之恒订了一家比较有名的墨西哥餐厅，准备请一群人吃饭，顺便聚聚聊聊天。

    趁他喝水的间隙，朱墨悄悄凑近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哇，阳哥，你身上是喷了这款香水吗？特别好闻。”

    水滴顺着分明的轮廓滑下来，打湿了有些凌乱的衣襟。

    很粗糙。

    黎阳本来就不太喜欢这种场合，很多时候都是为了给刘之恒面子身不由己。

    “等上市了我一定给我弟买几瓶，哈哈哈。”

    朱墨本以为他会继续展开说说，结果头也没抬，就这么冷淡地甩出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