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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想要解释。

    花祭承认了。

    回来的路上，黎阳想的很多假设，在这一刻全部成了笑话。

    可是，在他坠崖的时候，又为什么要救他？

    “不是这样的！”花祭猛地站起来，把他抱在怀里，冰凉的眼泪一颗一颗掉在他的皮肤上，“不是这样的……我爱你啊……你相信我好不好……”

    难道是没玩够吗？

    “你……是逼得我把你送给姜晖然吗？”

    他竟然承认了。

    不论之前花祭做过多无耻的事情，他都可以既往不咎。

    “为什么，”黎阳的拳头攥得更紧了，额前的碎发几乎挡住了半张脸。“为什么要杀人？！”

    黎阳任由他抱着，眼睛也酸涩起来。

    纸终究包不住火。

    对于妖来说，杀人是多么轻而易举，人类根本不能奈何。

    “有什么不能说的？！我明明在给你机会！”

    “你告诉我……是不是有朝一日，你也会把我杀了？”

    一开始就不应该一次又一次的心软。

    他不能说。

    “对不起……人不是我杀的，但是这件事确实和我有关。”

    他也想说，也想解释。

    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地告诉他，就真的有那么难吗？！

    任他再怎么吼，花祭却再也不吱声了。

    或许，是自己真的太傻了。

    这样一来，等到他完全放下了心里防线，应该就会对他下手了吧。

    黎阳苦涩哼笑：“你不觉得你的话很矛盾吗？”

    花祭的两片薄唇微微颤抖着，声音很弱：“是我的花藤将她勒死的，但是……如果我说人不是我杀的……你会相信吗？”

    或许，姜晖然说的是对的。

    可是现在事关人命，黎阳绝对不可能让其就此翻篇。

    对于人类来说，那么珍重的三个字，却可以这样轻易地说出口。

    姜晖然说的对，妖只会蛊惑人，从而达到他们的目的。

    给了他机会，他选择承认和不解释。

    就因为那句轻易说出口的我爱你，想要把真心交付给一个妖怪的自己，实在是蠢透了。

    而他，却也就那样傻傻的相信了。

    “你是承认自己是帮凶了？给我把话说清楚……”

    黎阳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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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不能说。

    他本来以为可以瞒住，没有想到黎阳这么快就知道了那天晚上发生的意外。

    “我……我不能说。”

    这样糊弄他有意思吗？

    花藤不听他的话，还能听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