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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告知治好的几率渺茫的亲人一边忍着眼泪,一边安慰他,一年不行就五年,国内不行就国外,只要他安安全全的。十五岁已经历过千帆的少年坦然自若,反过来宽慰他们。

    能活着逃出来已经是上天眷顾了,他还有什么祈求的呢?

    那时候唯一让他不适应的是,自从离开那座大山,小姑娘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大概是他脱离困境,神明也收回了恩赐。

    他知道小姑娘是谁,但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或者就只是一场梦,加上辗转国内外治疗,根本没有机会去确认。

    一直到他关于那段时期的记忆消逝,一次手术醒来,竟突然想不起那个人是谁,记忆里的音容全部模糊,只隐约记得有这么一件事和这样一个人,但不知道是谁。

    而且记忆消逝得很快,他拼命想起,却只会引发头痛,只能用笔记下点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最后只剩一点轮廓,还顽强占据脑海一角,不肯被完全抹去。

    宁棠的出现,成了这段记忆死灰复燃的导火索,那一声音色相似的“哥哥”,是他努力刻在脑海里唯一的印记。

    头疼复发,辗转失眠,他隐约记起什么,但又很快忘记,如此反复。

    一开始他对小姑娘的感情很复杂,想要遵循本心地推拒,又情不自禁地亲近,思想和身体自相矛盾。

    经过之前多次的反复记起和忘记,终于累积到极点,在这次头疼晕倒后爆发,他完全记起了那段记忆。

    ……

    宁棠手握陆云舟近年来的病例表,看得认真,眼里却满是心疼。

    病例上一条条记录,皆是折磨他十数年的病痛,满身伤病的人,因为太能忍耐,平日里看起来和常人无异。而早在五年前他就和自己的主治医生通气,每次病发都以“低血糖”为借口隐瞒家人。

    不仅有频发性头疼症,还有神经性病症,发病时会全身疼痛,除去一双早已没有知觉的腿,他身上每一处都会产生痛觉。而且近年来体检发现了新的病变,他还存在视网膜神经压迫损伤的危险,如果过了治疗期还没找到治疗办法,有可能会永久性失明。

    为了哄好生气的宁棠,陆云舟不得不缴械投降地把自己的病例交了出来,现在看到小姑娘难过的眼神,他又开始后悔了。

    他伸出没有扎针的手,轻轻摸了下小姑娘翘起的头发丝,低沉着嗓音说:“别难过。”

    宁棠低下头用病例遮住通红的眼睛,闷声闷气地问他:“现在还疼吗?”

    “不疼了。”

    “如果疼了要告诉我。”

    “……”陆云舟犹豫了一下,在她不答应就要哭给他看的表情中妥协,“好。”

    “那现在疼吗?”得到了承诺,宁棠又重新问了一遍。

    陆云舟张了张嘴,到底不敢隐瞒,轻声道:“一点。”

    发病是间歇性的,疼过了几个小时就会停下来,现在已经过了最疼的那阵,只有一点余痛。

    宁棠指着病例上的注释,说:“上面说发病时可以在病痛处用推拿按摩针灸等办法缓解疼痛。”

    陆云舟自然知道这个,只是他这个病往往是突发性的,没有办法及时的应对,而且他在发病时并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所以从来都是自己忍过去。

    “我学过针灸和推拿。”宁棠认真地说。

    “嗯?”陆云舟疑惑了一下,意识到她的意思后,猛地挺直腰板坐起,委婉拒绝,“哥哥现在不疼了,不用麻烦。”

    第41章 糖果6   叛逆的陆少爷(修文了,改了些……

    扣扣——

    周南熙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重新回来, 敲了两声门,打断房间里两人的对峙。

    “说完了吗?”周南熙探身进来,没有发觉两人之间气氛的诡异, 反而是注意到宁棠手里眼熟的病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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