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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以为你今天就回去了，没想到你还来剧组。”宁棠捧着脸看他。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她脚步猛地顿住，又细看一眼，对方也抬起头，两相对视。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工作人员给倒的姜茶，依旧没说话。

    宁棠也不客气地承了他的情，挤开导演专座，拉了把小凳子坐过来。

    “宁颜，二十年前和姜宸齐名的国际影后，你们年轻人或许对她不熟。”梁导收回烟，语气带着回忆。

    梁导看着已经到镜头外，爬起来给小演员拍身上沙尘的姑娘，对着旁边戴着鸭舌帽口罩的年轻人说：“棠丫头拍戏很有灵性，但最让我欣赏的是她的拼劲，而且打戏从来不上替身，这次要不是我让她上威亚，估计她就直接跳了。”

    她脸上骤然露出笑容，脚下步履轻快，直接跑了起来。

    “哥哥！”

    她落在地上，抱起小演员，就地翻滚两圈，等他们到了安全的位置，失控的马车才被工作人员推进镜头里。

    最重要的是，宁颜也曾是上一代人的女神，谈女士就收藏过一些她的海报和CD。

    梁导揶揄地看了他们一眼，捧着保温杯起身：“天冷，我再去倒点姜茶暖暖身。”

    从来要反复拍上几次才能有满意结果的打戏就这么一次过了。

    男人谢绝了他递来的烟：“什么故人？”

    想起昨晚自己可能做的各种丢脸的事，男人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把纸杯里还热乎的姜茶递给她：“喝点姜茶。”

    “不会。”

    年轻人听着，帽檐下的眉头微微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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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导愣了一下，看向已经站起来给旁边的工作人员道谢的姑娘，摇摇头说：“拍戏就是这样，身上经常青一块紫一块，膝盖红肿，手肘擦伤，但棠丫头打戏算是厉害的，比别人少受了很多罪。”

    总是这么无所谓，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

    她无所谓地要收回手：“一点擦伤，刚才下来的时候落地擦到的，没事。”

    “宁颜啊，是我见过拍戏最有灵气的，她当年拍动作戏，那是拿命拼，那个年代不像现在，哪有人用什么替身，”梁导感怀了一下，“我第一次见棠丫头，总觉得从她身上看到了已故老朋友的影子，你说她们又都姓宁，可算是本家了。”

    “你身上那些看不到的伤，回去让助理一起处理。”他似乎了如指掌地睨她一眼。

    话音刚落额头就被弹了一下：“上药处理一下。”

    男人沉默片刻，低声道：“或许呢。”

    梁导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叼着，但没点燃，只是闻一下烟叶味过一下瘾：“说起来，这丫头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哥哥，你会读心术吗？”

    “要不是知道她当年单身，因为生病出国治疗没几年就去世了，我都要怀疑棠丫头是不是跟她有点关系，她们不仅本家，模样细看也有点像。”

    年轻人看着朝这边走过来的人并没有说话。

    她玩笑道：“哥哥，还好你发现得及时，不然过会儿伤口就愈合了。”

    她的声音是说不出的欣喜。

    “我不会读心，但我会读你。”

    “唔……”宁棠瞥了一眼手心那点小石子刮出来的小擦伤，比她身上磕碰的可轻多了，心想这些一定不能让他知道。

    “她受伤了。”

    宁棠朝着这边走过来，想看看自己拍得如何，再决定有没有需要改进的，谁知一抬头，就在导演身旁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哦。”宁棠伸手接过，却被他一把抓住，摊开掌心看。

    “宁颜当年是昆曲演员出道，出席各种场合都喜欢戴着海棠花或是海棠花的装饰物，当时成了潮流，可多人模仿了，有些老照片现在网上都能找到。”

    陆云舟微微抬眉：“那未必，宁影后二十年前曾风靡全国，电视海报随处可见，晚辈虽小，但有些记忆。”

    “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