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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落又笑了，笑容说不出的讽刺“你看，你说从未想过要伤害我，可我说了如此之多，你却从未有过后悔，你如今还敢说自己是良善之辈吗？”

    阴此时面无表情，妖冶的面容不带笑容看人竟有些让人恐惧，只听他道“你本不该存在于世，我也不为世所容，其实说起来我们才是最配的一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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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落停顿一下继续道“可是，人生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说到最后，花落语气也低落下来。

    “世人只知五大真神，不知我，更不知小落儿，平时顶礼膜拜都是他们五位，可凭什么名誉皆有他们占尽！”

    “这十六万年的每一天，我都在忏悔和愧疚中度过，我在想如果当时我没有遇到你就好了，如果我不因为好奇给你渡灵力便好了，或者是，我听灵的话，不偷偷和你溜出去玩儿就好了。”

    阴手上缠绕花落发丝的动作一滞，却并未开口说话。

    “你是不是在想，若不是我有问题，他们也不会这样对我是不是？”音继续随意慵懒地说着。

    “当时我打算等我解决了他们，我就陪着你，总有一天，你会忘掉他们的……”

    “凭什么？呵～”花落冷笑一声，转头看向撑着头的阴“就凭他们耗尽神力创造万物，凭他们为保和平安定开辟六界空间，凭他们为造出最适宜不同灵物生存的环境，亲赴各地呕心沥血，而你呢？你做了什么？”

    “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

    第一个？阴瞬间移到了花落另一边，与花落面对面问道“哦？是谁？”

    “阴，”花落打断了他“十六万年来我从未有一天忘记过他们。”

    “阴，你后悔过吗？”花落突然问道。

    “所以，我也在想，若是我也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想必也与如今一般无二。”

    “每一个都口口声声说如果重来一次，绝不会做相同的选择”花落苦笑起来“可是，无论年近花甲的老人，身强力壮的中年人，朝气蓬勃的少年，还是少不经事的孩子，他们都走上了相同的老路。”

    上君在突破上神的瓶颈阶段，大多会选择入世体会百味人生，可当归位之时，所经历的一切不过只是所有记忆中的一个片段，回想起来仿佛局外人一般地看一出折子戏。

    花落将头又转了回去，继续背对他，良久才道“阴可知道我杀的第一个是谁？”

    花落说不出话来，这些都是事实，可若是阴真没问题，他们又如何会这样对他。

    她从阴的手里抽回血玉簪在手中把玩着“如今的灵虽然有宁渊的记忆，但这对他来说不过海中的一滴水，根本无法独立存在，就像他千世的转世一般，在不同的转世里，他可能也爱过其他女子，如今他恢复真身，那些女子对他来说就真的重要吗？

    阴一直静静地看着花落，安静地听着她说话，也不言语。

    花落瞳孔轻微一缩，她不知道他又开始打什么主意。

    阴耸耸肩“他们不给，自然我便要自己取了……”

    “难道不是？”花落反问一句。

    “可你是否想过，伤害他们便是伤害我。”

    “呵呵～小落儿还在怪我？”

    阴难得地温柔，一瞬间又让花落回到小时候的感觉，可这样的感觉不过一瞬，她可不会忘记他曾经利用她做的事，也不会忘灵和梦是因谁而差点神魂俱灭的，更无法忘记这十六万年她所经受的每一次剜心之痛。

    阴，你说，这样的灵还会在意曾经宁渊那小小的一世吗？我和其他的女子又有何区别呢？对他来说都不过是台上演的一出折子戏，当时的爱恨不过只因身在局中，可一旦谢幕下场，谁又还在意曾经演的是什么呢？”

    花落转身背对阴已行动表示回答。

    “呵呵，当然不是”音笑道“虽然我食阴暗之气而生，却也将自己当做真神之一，可他们并不给我这个机会。”

    “若真的心存善良，怎么因此便心怀怨恨，甚至利用最信任你的我来妄图陨灭五位真神。”花落着重加强了最后一句的语气。

    她转脸躲开阴的手“我不用人安慰，更何况是你的。”

    阴一只手拾起花落的一缕发丝，绕在手中把玩，似笑非笑“是啊，我什么也没做，可我想帮忙的时候，他们都是如何拒绝的？他们本就怀疑我的身份，不仅不让我插手，更不让你与我过多接触。表面对我客客气气，可私底下却对我防备甚严。”

    “无论人，仙，妖，魔，神，都是一样的。”

    难得见到花落如此表情，阴又挂上了平常懒散的笑容“小落儿说我并非良善之辈，小落儿难道从未杀过人？”

    脸上突然出现一只手，轻柔地抚过她的面颊。

    “我帮助别人逆天改命，除了因为交易，也不过是为着一点私心，既然我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那能改变别人的命运也好。”

    “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