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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寒藏是看到门口的鞋都没动,拖鞋又不在,所以判断宫白一定没有出门。

    余霜程忽然像是有些难以面对宫白,他忽地站起身。

    宫白转头看着他,喃喃地问:“为什么,要那么做?”

    余霜程还找到警方,作证当天他和宫白是你情我愿,视频和照片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

    所有人都认为,是余霜程事后是遭到了威胁。

    宫白说道。

    当天晚上,余霜程割腕自杀。

    整件事情,如山呼海啸一般,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伴随着电子音,门锁咔哒解开,有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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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爸妈还说你一定起床了,我就不信……”

    “你才冷静一点。”

    然后转过身,他看到客厅沙发上的宫白,和站在那里的余霜程。

    “来,尝尝看。”余霜程递给他一杯酒,轻微摇晃。

    “小白,不要吓我,你清醒一点啊……”姜寒藏双目通红,声音都有些颤抖。下一刻就要抬手给宫白两巴掌——

    眼神自下而上地瞪着他,十分不满的样子。

    他将红酒放在桌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

    他手上拎着一大堆东西,粗略一看,牛奶、面包、牛肉、三文鱼、鲍鱼、虾等等食材。还有一口电子烤肉锅,显然是打算中午要在这里大干一顿。这么多东西,腰上绑一堆,脖子上挂一堆,哐当哐当地进了门,换了拖鞋。

    哼着歌,脚步轻快,看样子心情不错。

    “……什么?”余霜程眨眨眼,像一个温和慈爱的兄长。

    余霜程坐在轮椅上,他分明看到了他,可却像一个陌生人一般无视他。任由人推着,与他擦肩而过。

    这时候,电子门的密码锁滴滴滴响了。

    余霜程肩膀微微一震,黑眸瞬了一瞬。但随后,他慢慢温和地笑。

    姜寒藏愣了愣,突然上手揉他的脸:“弟弟,你脑子清醒吗?”

    宫白自然去找过他,但,余霜程至死都没有再见过他一面。

    姜寒藏大声吼道,像一头突然发疯的豹子。见宫白没有反应,他抓着宫白的肩膀,顺着手臂一路往下检查。检查衣服,检查裤子。

    幸而被宫白抬手给拦住了。

    那一瞬间,姜寒藏不知触发了什么机关。他不顾手上拎着的各种东西,哐啷啷扔了一地。

    “虽然不知道你在问什么,但是……如果有人做了让你无法理解的事情,那你就不要试着去理解了。这个世上,本来就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事。”

    宫白还在木然地坐着。

    他们最近的距离,是他在医院园林的十字路口。

    [已开锁。]

    宫白名誉扫地,刚刚创立的公司也遭到严重打击,不得不暂时宣告破产。等这件事情对他的影响逐渐淡化时,市场已经被四大家族瓜分干净。

    “对不起,小白。我想我有些唐突了,我还是……”

    “你喝了吗?喝了吗?!”

    宫白却突然问:“为什么?”

    宫白怀疑过这是四大家族做的,但他没有证据。更离奇的是,余霜程在那件事情不久后,宣布胃癌晚期。

    姜寒藏愣了一下,随后他看到了桌上的红酒。

    几个健步冲过来,手就往那红酒抓去。

    至于宫白的尿检问题,余霜程解释是当天他们兴致来了。

    突然他又猛地止住了手,改为一把抓住宫白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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