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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人们都退下了，客厅里有个天真的男孩儿声音响起。

    说完这些，姜寒藏就转身离去。

    秦覆一边烧，一边低声说话，也不知道是说给姜寒藏的，还是说给宫白的。

    “诶，现在还不行。等叔叔感冒好了，牛牛再去找白叔叔玩。现在，你该去写作业了。”

    “……其实我是个孤儿，很小的时候，在宋家长大的。我曾给二爷讲过一个故事，宋离之哄骗一个小孩将另一个孩子推下楼，他自己在一旁录像。后来将这作为威胁，一直威胁那个小孩给他做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二爷，那个孩子，就是我自己。”

    然而姜寒藏目的已经达到，已经不屑于跟他浪费时间，他道：“我与他的因缘还未开始，一切怎么会结束呢？或者你可以认为，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

    “不。”

    “你要去哪里找他？”秦覆站起身问道，“我跟你一起去。”

    宫白喝了一口温水，站起来给洛爷见礼。

    “喔，好吧……”

    姜寒藏说：“你放心，这是你前世做的恶，今生的法律不能拿你如何。我录下这些，是要给宫白听。他一直怀疑当时推他下去的是我……秦覆，你可真行。前世明明是你害得我与他生离死别，重活一世，我居然还替你背了这么久黑锅。”

    “不必了。”姜寒藏说：“你还是去看看你叔叔吧。他被宋家安排在宫家这么多年，也算是隐藏颇深了……宋家这局棋下的可真大……宋离之，也算是为宋家还债吧……”

    听到这句话，宫白真是头皮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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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的保镖立刻迎上来，担忧道：“白先生。”

    “都给我下去，看见你们就烦。”洛爷吩咐一下，一屋子人鱼贯而出，逃命似的。

    说道最后，秦覆几乎是咬牙切齿。

    他却听到秦覆这样说。

    “没什么。”洛爷一对上自己的儿子，简直是另一幅面孔：“你白叔叔就是有点小感冒，过两天就好了，不会有什么病根。”

    他恨不得此刻有一个望远镜，他想仔细看看秦覆的脸，看看他是什么表情。

    他倒是怀疑过秦覆跟宋离之有关，只是从来没有想过，秦覆当时随口讲的故事里，那个主人公就是他自己。

    洛牛牛上楼后，宫白这里医生也处理得查不到了。洛爷进来，把医生又凶了一顿。背着手黑着脸，完全没有方才在客厅哄儿子的温柔耐心。明明是个阴柔美男子，却生生把一屋子彪形大汉吓得直发抖。

    “爸爸，白叔叔生了什么病？会落下什么厉害的病根？”

    “……给他听？什么意思？”秦覆的声音有些不可置信，“这一切，还没结束吗？”

    听到他说不，宫白的心稍稍落下一半。毕竟，只要秦覆否认，他就还是相信，那个人不是秦覆。

    秦覆看着他。

    “养你们干什么吃的，连个病人都照顾不好。白爷要是落下什么病根，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洛爷在客厅骂人，卧室里，给宫白打针的医生手都有些抖。

    “那我可以去跟白叔叔玩吗？”

    秦覆终于开了口。

    宫白闭了闭眼，扶着凉亭的柱头站稳。他听到姜寒藏说：“我不想跟你争论这些，不过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

    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宫白对洛爷也算是有些了解，便坐了下来。

    他希望秦覆快点否认。

    秦覆的话语透过无线电传过来，宫白听的有些微吃惊。

    “当时，宋离之让我杀的人，是你。”

    可是秦覆只是沉默，他沉默良久，沉默地，远处的宫白都觉得双腿发酸。

    宫白几乎站不稳，身形摇晃了一下。

    姜寒藏沉默着，看着他烧。

    宫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凉亭，等他回到洛爷别墅的时候，整个人是不停地咳嗽。

    这不可能。

    姜寒藏看着秦覆将那盘光碟烧毁，突然出声道：“所以，前世是宋离之让你把宫白推下海？”

    秦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微颤抖。他说：“那天晚上，太黑了……海面上，风又大。我心里很紧张，我只看到一个人站在那儿，那人身上穿着你的衣服……所以是你，姜寒藏，是你害死了他，你明白吗？”

    他想过许多人，但从来没有想过，那个人竟然是秦覆。

    “你就坐下吧。”洛爷说道。

    然而接下来的姜寒藏的话，却是让宫白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