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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丽华转向老妈，“还是你有福气呀，有个学习好还会赚钱的大儿子。”

    电视墙上有半面是一幅富贵牡丹。

    “那我晚上不过去了。”

    “……嗯。”

    眼看两个中年妇女你来我往地说了好几分钟，还没停的意思，罗超放下妹妹，“胡姨，你叫胡妮出来吧，把她平时的作业和一模的卷子都拿出来。”

    “诶呀，罗超这是长成大小伙子了，怪不得说话也硬气的不行。”

    和它相对的沙发上方则是骏马图。还不是黑白的徐悲鸿版，而是棕黄的深秋背景，马也一群，还以深棕、黑色居多，乌泱泱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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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开了，一个穿着大号T恤和破洞牛仔裤的姑娘出现在门口。

    “大儿子有啥用？”

    “噢。”

    但今天都要做完，这些一旦累下来就是个可怕的数。

    罗超摇头，原承的公寓东西也多，但他摆放有序，干净整洁，从无乱象。

    再扫过去，不大的餐厅墙上是三个正方的荷花图，总算大小适宜了，旁边冰箱顶上却摆着幅棕色狗头。

    “嗯，明天早上你来估计我不在，你就凑合吃碗羊杂，晚上回公寓了我再给你煮饺子。猪肉白菜的不能在店里煮。”

    “就几个灶台案子保鲜柜消毒柜，还有些锅什么的，又不是大餐厅，东西简单，用不了多长时间。”

    “今天还要进桌椅，联系送碗送菜送料的，这些前两天也都说好了，反正都零碎事吧，时间确实有点紧，不过最晚后天肯定能开。”

    罗超昨天光想着怎么和老妈谈，忘了告诉原承他不过去，等原承打来电话的时候饺子已经包好，只等下锅了。

    “我们家妮妮确实懂事，我给你说，上次……”

    胡丽华起身过去推门，没推开她又敲了两下，“妮妮，罗超来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不同意就不补，可你总得见见人吧。”

    这就是你们平时的聊天模式？都这么夹枪带棒的有什么聊头呢？

    “这么赶？”罗超皱眉，“你才上设备，来得及吗？”

    昨晚计划列到很晚，有两项作业都没写。今晚要是谈得顺利，他回家还得备课，那些都要用到初中的课本笔记。

    所以他不能去公寓了，因为如果原承发现他睡觉太晚，一定会念。

    胡丽华离开后罗超打量了一下房间。

    罗超……

    罗超是个很自律的学霸，深得老师信任偏爱。

    没反应。

    “珊珊，”罗珊一见哥哥进门就哒哒哒地跑过来，罗超抱起妹妹，“妈，胡姨。”

    罗超……真是好懂事啊。

    罗超本来也没想告诉他家里这些破事，现在知道他这么忙，再看他瘦到棱角分明的脸，就更没心说了。

    老妈语气淡淡，神色却是得意，“一点话都不听，哪像你家妮妮那么懂事。”

    大概八九十平的两室两厅，比他家要大不少，装修摆设也比他家新。但屋里东西多，家俱地板又以深色为主，房间整体压抑逼仄。

    男朋友总是这么有执行力，这么游刃有余。自己给个初中生补课，太不值一提。

    让屋子色调很差的还有满墙的十字绣，客厅就是两个巨幅：

    下午第四节 课刚好是班主任老刘的，一下课罗超就追了出去请假。他只说今晚老妈有事，妹妹在家没人带，老刘痛快地放行。

    “我，嗯，我不一定，回头给你打电话。”

    七点二十罗超赶到胡家，他决定如果能搞定这份工作，以后就把开始时间定到七点半，这样他晚上就能按正常放学时间去公寓。

    不上晚自习就没时间写作业，而且除了作业还有梁丰给他的十三中的练习册，那些量也不小……

    胡丽华转身对着一扇紧闭的门喊，“妮妮你出来，罗超来了。”

    老妈已经带着妹妹在胡家了，今晚胡丽华也特意早早关了店，在家试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