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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妈一进来就四处打量着，“这房子和老王刚收房那会不一样了。”

    老妈神色复杂地看他一眼，“我想见珊珊，打你电话老是关机，听人说幼儿园的车天天这个点来，我就在这等了。”

    天天做饭怕棉制品吸味，被子枕头原承白天都会收在柜子里。

    “你工作找怎么样？”

    老妈有些伤感，“珊珊都快不认识我了，长大不少，收拾得也好。”

    “找上了，在一家干洗店，试用两个月工资两千八，过了试用期是三千。”

    罗超很警惕地问了句，“你听谁说的。”

    给老妈点了她喜欢的牛肉韭黄酸汤饺子，给自己要了半斤羊肉胡萝卜。点完餐罗超有些愣怔，说起来他和妹妹都爱吃饺子，这点大概是随了老妈的。

    罗超悄悄松口气，“那也行，慢慢来吧。那些要账的又堵你没？”

    “那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罗珊珊已经把自己的小拖鞋换上了，还把刚脱下的小运动鞋在鞋柜里摆放整齐。

    他没作声，老妈看着妹妹问了句，“珊珊想不想妈妈？”

    老妈垂下眼帘，“没有，他们看我也没钱，就让我一个月还两千，还完为止。”

    老妈和妹妹拉拉杂杂地说话，罗珊终于慢慢放松下来，到饺子上桌时她已经坐在了老妈身边。

    罗超……算了，反正原承也不在家，想去就去吧。

    “你不回去做饭？”

    妹妹从天天要找妈妈到后来不大提，经过了大半年，但重新亲近老妈却只用了十分钟。

    罗超又松口气。

    “噢。”

    “要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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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超给老妈找拖鞋，含煳地说，“那我的被，早上起迟了没折。”

    吃过饭妹妹和老妈又亲近不少，罗超看向老妈，“妈你这会回家？”

    老妈奇怪地看他一眼，罗超也奇怪，“怎么了？”

    罗超很想说说原承的精心照看，但又忍了回去，只点点头。

    罗超看着老妈把她碗里的饺子搛出来放在小碟，又细心地从中间夹断让晾着，耐心温柔，心里不觉一软。

    也许血脉至亲就是这样，你可以无数次失望，但当她有一丝改善，你还是会忍不住心生欢喜，忍不住心怀期盼。

    看他不说话，老妈问了句，“你们还住在老王的公寓？”

    老妈不满地看他一眼，“珊珊刚和我亲一点，你写作业我带她不是刚好？珊珊，要不要和妈妈一起？”

    罗珊没说话，自进店后她还一直要哥哥抱着，听到点名只把头往哥哥怀里钻了钻。

    罗超很警惕，“我们那有啥好看的，我晚上还要写作业，你也回家吧。”

    “没呢。”

    老妈看看大床，“你和原承就盖一床被啊？”

    这两天家里没人，罗超也没往柜子收，因为早上起得晚了点，他甚至没有摊平，就在床上乱堆着。

    老妈不在意地回答，“就咱楼上的。”

    老妈给妹妹擦着手，“我晚上没啥事，去你们那儿看看。”

    “不做，我平时都是吃食堂，今天要接珊珊才回来的早。”再说了，在家也是原小承做饭。

    罗超带着老妈和妹妹去了一家饺子店，是他们以前常去的。老妈爱吃饺子包子这些带馅的，但自己不大做，想吃的时候会来这家。

    罗超想想，也不再问，老妈喜欢和人说话聊天，和小区的人都挺熟。

    “嗯，王叔一六年收拾过。”

    “嗯。”罗超想了想，“妈你吃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