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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热了。”

    两人愣了片刻。

    过了一会。

    无妄也仅是在藏书阁古籍中看过一点，有些印象。

    但喉咙那里的手指在动。

    无妄默然不动。

    无妄瞧着左边一棵矮小的灌木丛，微微存疑。

    无妄：……

    “别动。”

    难怪他喷出的气息那么灼热。

    诡辩。

    他道：“向左走一步，试试看。”

    过了一会儿，又突然有无数灌木丛参差不齐地冒出来，跟方才相比，不同的是，这些灌木丛无时无刻不在移动，甚至有些会缩回去，又从另一个地方冒出来。

    江眉卿摇摇头，勾了勾嘴角，不以为然道：“不就是发个热，死不了。”

    江眉卿笑道：“反正要是泥沼，就一起跌进去吧。”

    阵法属于修真学里旁收杂学的东西，向来被暮云宗斥为不务正业、旁门左道。

    江眉卿将手指虚虚搭在自己的额头上，又摸到无妄的额头，两相对比之下，答案呼之欲出。

    方才专心过阵，没有注意到，这时才发觉他的声音微微沙哑，有些虚弱。

    江眉卿感觉自己眼睛都看花了。

    无妄顿了顿。

    他们如今还处在阵中，当然不能久停，那就只能快速过去。

    江眉卿道：“它只会前后左右移动，不会陷下去的。这里所有地面，只要不陷入，就不会出事。”

    江眉卿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声音虚弱地解释道：“发热降温，不是只降一处，手指上血脉很多，会随着血液游走全身。”

    可这一次，落地的瞬间，他就发觉脚底下的地在移动了。

    不是因为这些东西游走不定，而是他自己被身上的热度烧得有些晕头转向了。

    江眉卿很委屈，将额头抵在他的后颈上，“我就是解个凉快，仙尊忍心看着我烧坏脑子？”

    脚下的地终于停了下来，全部的灌木丛又都缩回去了，远远看去，还是那片荒原。

    无妄眉心一跳，问道：“你怎么了？”

    应该是碎丹之后，伤口带来的影响。

    他发烫的手指在他的喉结上下摸索，一边提醒道：“这些灌木是有规律的，四象生八卦，还是走正中线，八步。”

    无妄：……

    现在他身体很热，无妄身上却很凉快，可给他散热。

    他需要眯着眼睛，凝聚视线，才能看得清楚。

    他懒懒地摸上无妄的脸。

    “你撑一会。”

    无妄：……

    无妄被他搅得心猿意马，却又不得不听他的指示，提气跃跳起来。

    江眉卿笑了笑，“因为我修炼不务正业。”

    他忍了一会儿，终于低声道：“把你的手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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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关你的脑子什么事？

    无妄抬脚一看，果然洁白如新。

    大多数修道的修士，是不会专门去学习这种阵法的，因为这对提升修为作用不大。

    “你为什么会懂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