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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
额……
只一句解释。
可是他觉得似曾相识,他好像问过。
他干脆视死如归道:“问吧!”
无妄愣了一下,随即发现自己浑身温度都高了,这一冷静下来,便觉得皮肤微凉。
江眉卿浑身瑟瑟发抖,这个问题简直是送命题。
“当然会啊!”江眉卿下意识的回答到。
“多早?几岁?”
这可难倒江眉卿了,他记忆当中就一直跟顾简有来往,因为顾简性格随和,通透豁达,跟那个景明完全不同,他记得他小时候就最喜欢跟顾简玩了。
无妄反问了一句,“是吗?他喝醉了还能自己走回去?”
“你酒量并不好,不会醉吗?”
这个醋坛子又打翻了?
“你跟顾简什么时候认识的?”
果然——
可能下一刻就意识到问题了,好像不能这么回答。
无妄声音依然是清清冷冷的,听不出半点情绪,“问你一些问题。”
听见他轻轻浅浅的呼吸声,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其实他的记忆也十分模糊不清了,毕竟喝醉酒之后,很多时候脑袋都是断片的,他记得自己是没有跟顾简一起过夜的。
他思索着说道:“大概是五六岁的时候吧,或者更早?记不清了。”
江眉卿下意识的回答道:“很早就认识了。”
他们如今都是二十三岁,也就是说,他至少比顾简少了十九年的时间。
“没有!顾简在这里有自己的房间,他回房间去睡。”
江眉卿:……
他在黑暗中擒住江眉卿的双手,将其高高举过头顶。
黑暗中江眉卿也没有使用灵力,看不见无妄的神色,却可以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盯在自己的脸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既然今日都问了,不如便问个彻底。
两个人这么多年一起长大,性格天然互补,从来没有红过脸。
江眉卿仔细认真地想了一会,他还真的没有跟顾简一起洗澡过。
这态度总有让江眉卿有一种在被刑讯逼供的感觉,他现在已经不敢下意识的回答,而是认认真真地思考了一下,捡了一个不怎么危险的回答。
“一般会有下人照顾。”江眉卿小心翼翼的说道。
满心的烦躁突然就平静了。
无妄默然片刻。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处,这个姿势让江眉卿颇为没有安全感。
过了片刻,无妄又问:“你经常跟他一起修炼?读书?还做什么?”
“顾简在这边有自己的住的地方,他如果不回去青城山的话,通常就直接回自己的房间去。”
“仙尊你想做什么?”
问问题就问问题,需要这样吗?他忽然就觉得惴惴不安。
“喝醉了,他在你这里过夜?”
他突然就觉得十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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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妄看来却像是默认了一样,他的脸色微微难看,心底那些刚被压制不久的嫉妒的毒苗又疯狂地生长。
无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