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2/3)
我又开始偶尔杀些小妖小怪解闷。
他又一次上山时,我正在给一只六色麋鹿精扒皮。
应龙看清他的年纪,也是愣了,尚来不及反应便见对方又是几层音波利剑一般攻了过来,那音波范围甚广,有几道划破了应龙的外套,还有一道在应龙脸上划出一条长长的口子。
那鹿精并未得罪我,只因我看上了他的皮。
他的武器上每道阵法的附加属性都不同,除了他自己,无人知道哪次攻击是附加了什么效果。可这玉骨笛虽然玄妙也不敌双方天堑般的实力差距,这攻击本应连应龙的身也近不得。
却听“锵——”地一声,应龙一剑向我猛地划来。我堪堪躲过,手上被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
要说起来,那种感觉应该和后世人族给一只狩猎得来的野鹿扒皮别无二致。
应龙又是一剑,却不是冲我来的,而是划断了吊住鹿精的绳子。那鹿精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应龙面无表情看着他,把兵器扔到他一旁的地上,就这么离开了。
应龙脸上被划伤的那道口子之后过了数年都不曾恢复,那一道从左侧脸颊绵延到鼻梁上的伤口每次刚刚长出新肉就会重新腐烂,每重复一次,那个伤疤溃烂的程度就更严重一点,到后来眼睑下的大半张左脸都是溃烂的。新肉长出时又麻又痒如百爪挠心,旧肉腐烂时似胀似痛刺骨锥心。
应龙原本有着我初见便难以忘怀的、华丽至极以至于距离感十足的英俊,仿佛眉眼间凝聚着天底下最璀璨的锋芒,多了这道颇为夸张、皮肉腐烂的伤疤,就显出一种古怪的吓人了。他是对自己的皮相不太在意的,也从未表露出对伤口的不适,顶着它招摇过市。白泽看了,觉得这副尊容实在伤害自己的眼睛,想了不少法子才治好。
——这竟是一位小神。
生疼。
我听见应龙的脚步声,抬起头来,脸上约摸还有些血迹:“白泽不在,你白跑了一趟。”
他的自我证明、自我救赎,只能让他一步步走向自我毁灭。
不过是年纪小些,竟让应龙露出了这么大的破绽。
他父亲是个喜怒无常的古神,时而风流多情,时而多疑嗜杀,听他刚才所言,似乎是死在了应龙的手上。据说这俩父子断绝关系已久,万万没想到玉骨笛竟然是个为父报仇不顾性命的孝子。
死亡不会让我觉得恐惧,应龙让我觉得恐惧。他就像一块巨石压在我的心头,让我喘不过气来。
神族实力强横,便是世界之尊,若有朝一日被别族胜过,便任其屠戮。成王败寇,如是而已。
那小神不出三五个回合便被应龙夺了兵器,用法印封在地上动弹不得。他用憎恨的眼神看着应龙,骂得甚为难听,骂够了才闭上眼睛仰起头做赴死之姿,脸上带着不屑的笑意。
实不相瞒,这少年的武器实在太有辨识度,当我第一眼看清,就明白了他的身份。
细分来看,此时已是洪荒末期,鸿蒙未辟,是后世眼中黎明前最后的黑暗,只是当时的我们尚不可知。我在这洪荒末期中诞生,在还来不及彻底长大的时候便已经看透了弱肉强食的道理。应龙亿万年的人生都处于混沌混乱的洪荒之中,本应早已习惯了黑暗,竟还不明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名唤玉骨笛,据说自幼被其父亲从硬生生他体内抽出一根胫骨打造成了现在用的武器——一根似骨非骨、似笛非笛的乐器。这武器上刻了九百九十九道阵法,方显得材质若金玉,威力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