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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泽可以轻易从殷洛身上直接拿走匕首，却下意识放轻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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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如果继续拿着匕首……你现在情绪很不稳定，现在你能控制自己发泄在虐/杀魔族上，要是有一天，你用这个杀了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普通人……就回不了头了。”

    他见殷洛没有反应，顿了顿，道：“殷洛，我可以拿走你放在裤腿里那把匕首吗？”

    “我只想让他离我远点，但他越走越近。”

    殷洛没有动作。

    殷洛紧皱着眉头，似乎很愤怒：“宋清泽，他为什么要靠近我？”

    殷洛背对着他，没有说话。

    殷洛的睫毛颤个不停。

    他手伸进去的时候，殷洛身体简直紧绷到不正常的地步。

    自从断了心脉，他以为自己往后余生都不会离开这两把匕首。

    直到两天后青泽突然发现帐篷里少了个茶杯。

    殷洛无助地抓着青泽的衣袖，任由他拿走两年多以来从未离身的匕首。

    *

    他被教导着笃信的、唯一靠得住的保命符。

    却见殷洛犹豫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

    青泽长吁一口气：“好，现在把你的匕首都给我。我替你保管。”

    青泽想。

    青泽贴近他的身体，一只手拦在他背后，不给他反悔的余地，另一只手从桌沿一路摸了下去，抽出匕首。

    殷洛说：“瓷片。”

    “——现在我要拿走你藏在裤腿里那把了。”

    “你就回不了头了。殷洛，你明白么？”

    ——因为你们是同类啊。

    青泽安抚了殷洛一会儿才离开，所幸殷洛把匕首给了他也没有太大的异样。

    玄雍之主一言九鼎，他说好，那便是好。

    殷洛的状况糟糕成这样，青泽虽然这么说了，心里却几乎不太抱什么希望。

    青泽问：“这是什么？”

    青泽干脆伸手到殷洛腰间自己去拿，殷洛向后躲了躲，挡住放匕首的地方，指尖微微颤抖。

    殷洛的手仍挡在腰前，却并没有施加任何力量，很轻易地就被青泽移开，任青泽伸进中衫摸了一会儿，摸出一把小小的匕首。

    青泽道：“殷洛，你现在和我在一起，我不会让魔族靠近你十米以内。只要你不离开我单独活动，没有人能伤到你。”

    青泽就又搜了搜。

    不能吓到他。

    他拽来殷洛，指了指原来放茶杯的地方，见殷洛不发一语，站起身来，把他甩到桌旁，让殷洛撑着桌面，贴在他身后搜了搜，一路摸到身前，从腰带里翻出几块碎瓷。

    青泽屏住呼吸，试探性地重新向殷洛腰间摸去。

    他说：“好。”

    他又问：“还有么？”

    青泽道：“以后我不会让魔族靠近你，你不要再自己动手了。”

    “那魔族要靠近我，我让他离开，他不听。”

    青泽把拿出来的匕首放在殷洛眼前晃了晃，慢慢收进自己怀里，道：“很好，你看，我只是帮你收起来，等你好了就还给你，也没什么不同对吧，只是少了把匕首的重量……”

    殷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