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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错了。

    在外面的时候一副与平常无异的模样，可殷洛一进马场就有些走不动路。

    明明那时只是随口一提，对殷洛而言竟然是件这么困难的事情。

    竟然难到他之后都再也没有听殷洛提过。

    见陌生人靠近，马蹄把沙地刨得尘土飞扬。

    这件事情如此简单，殷洛却没办法做到。

    成王败寇，如是而已。

    远方有干脆利落的哒哒马蹄声，青泽坐直身体，闻声抬起头。

    殷洛愣了一下，走了进来。

    青泽并不理他，径直走进马场，对老板扬声道：“老板，干嘛呢？！出来做生意！”

    青泽转过头来，几乎是恶狠狠地看着他：“进来挑两匹马啊！你不是最擅长的吗？我走了这么久腿都麻了！”

    殷洛在马场里逡巡两圈，差不多摸清楚了kua下烈马的脾性，转头发现青泽还在原地，觉得有些奇怪，就策马回程。

    殷洛看了他的动作，站在马场外面，不知该不该进去。

    青泽出手阔绰，老板收了钱哪有不愿意的道理，连连点头。

    也不知他一个活死人，激动的时候怎么又会喘气了。

    殷洛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鼻尖浸着薄汗，因为刚才的运动而有些急促地小小喘息。

    殷洛看到它，眼睛几乎是肉眼可见地亮了一下。

    青泽道：“我对马没什么……”

    在马场里骑了一圈，发现青泽坐在一边，似乎无所事事。

    殷洛想了想，翻身下马。

    青泽道：“给我的？”

    殷洛拉着马的缰绳，看了看马，看了看青泽。

    殷洛牵了马出来，踩着脚蹬，很熟练地翻身上了马，三两下就制住了因为背了个人而重新开始微微躁动的烈马。

    要是早知道，他做喜欢的事情时能露出这副模样，当初在射羿就应该答应了他的。

    青泽道：“这匹马我买了。”

    棕色马眼观鼻鼻观心，任尔东西南北风，我亦巍然不动。

    也许连殷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本该是什么样子，才会从来没让青泽见到过他这样的表情。

    拉拉缰绳，摸摸马头，凑到马耳前也不知道低声呓语了些什么，缕缕柔顺的鬓毛，又笑了会儿，重新凑到马耳前嘀咕，很温柔的样子。

    青泽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

    认认真真挑了好一会儿，挑了一匹深棕色的高头大马出来。

    看了看青泽，看了看马。

    总之，新手该犯的错他都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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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子也烈。

    那马竟然真的安静了下来。

    新手不该犯的错他也犯了。

    他想了想，又道：“老板，能在马场里试骑吗？”

    殷洛点点头。

    罢了，不就是骑马么，能难得倒他不成。

    青泽有些气急败坏，殷洛成天顶着那张跟应龙一样的脸做些奇怪事情，把他搞得都奇奇怪怪的。

    青泽来去如风，再快的宝马也比不过他的法力，自然也就从来不曾骑过马。

    等青泽回过神来的时候，手中已经握着那根手感有些粗糙的缰绳。

    *

    殷洛挑了匹枣色大马，马身高健、气派无比。

    眼底闪烁着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期待。

    青泽对破马磨牙：“你倒是给我动啊。”

    拉到青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