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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泽看着他，冷笑了一下。

    黄帝道：“一个疯狂的人。”

    告完辞，他转过头，对应龙温声道：“应龙大人，请吧。”

    换了也还是不太舒服，甚至不小心刮到了一处伤口，只能又慢腾腾扭着身子换。怎么换都很难受，却不肯从水潭里出来，努力许久之后终于很沮丧地趴了下来。

    据说魔族那边是因为魔神彻底失去控制，失手杀了一个魔将。

    作者有话要说：　　青：不对啊。我才几万多岁就彻底长成成人形态了。你的年龄比两个我还大，不应该早就长成我最后的样子了么？为什么跟我长得一样？害得我看着你以为我最后就只能那样了。

    *

    白泽道：“黄帝陛下，你觉得应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黄帝道：“一个注定被牺牲掉的人。”

    他可是个天生的骗子，最会的就是伪装。

    安营扎寨的地方离水潭已经很远，白泽走了好一会儿。

    白：（咳）

    下一秒就持着长/刀转过身来，看后面的人有没有跟上。

    过了好一会儿，大概龙身盘在里面实在疼得难受了，才化为人身，仍是趴在水潭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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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泽道：“黄帝陛下，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秉住了呼吸。

    岛里有一切应龙想要的东西，他希望应龙喜欢那里，不愿意再离开。

    水潭太小、潭壁石块太千奇百怪、尖锐嶙峋，那条龙好似觉得这样盘得很难受，没多久就又换了个姿势。

    背着他站了一会儿，转过身来，赤身坐在水边，低着头，用法术烘干了身上头上的水，一件件穿好衣服。

    战事胶着过久，中间一度停战过月余。

    白泽看了眼他的表情，晚上在一片黑暗的桌前静坐了一会儿，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孤身一人往水潭方向走。

    黄帝沉默不语。

    青：……你个心机X！！！

    他们此时的关系已然很生疏，应龙坐在桌后，看着走进来的他，露出了第一次相遇时的表情。

    第112章 图穷匕见（二）

    在这军营里待了这么久，终于开始暴露自己的目的。

    白泽在军营里转了两圈，发现哪怕不开战应龙也不愿意从黄帝的军帐里出来，便登门拜访，邀请应龙登上蓬莱。

    月色凉凉、繁星璀璨。

    黄帝道：“若有人行恶事，做恶人，无论他有一颗怎样的心，都没有不同。每个人脑子里都会有高尚和罪恶的念头。想的什么并不重要，做的什么才最重要。”

    应龙看到水潭，脚步停了一下。

    白泽道：“黄帝陛下，你觉得应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签了协议，一行人马竟然突然闲了下来。

    他的翅膀没有地方放，无助地一扇一扇的。

    那是他给应龙准备的岛。

    行军打仗条件艰苦，什么都没有。连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水潭也小的可怜，飘着许多枯叶，看上去不太干净的样子。

    一条伤痕累累的巨龙正盘踞在小小的水潭里，原本漂亮的鳞片沾染了许多血污，十数片水潭里漂浮的枯叶贴在他的身上，总有几分可怜的意思。

    最后应龙果真同意与他同行，他同黄帝告辞时一直僵硬又沉默地站在一旁。

    起身的时候，披散在身后的头发在地上晕出一道水渍。

    坐着的时候，白泽第一次看到了在阴影中显得轮廓有些模糊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