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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开口时，语气恶毒得简直称得上张牙舞爪。

    “你们以为除掉他体内的魔神之力就没事了？可你看看，他的模样可连半点变化都没有。”

    “他在堕魔前就被我用血池污染了神力，身体里全是垃圾。就算没有魔气，他的神力也回不来了。”

    无量太华笑得几乎失了声：“他现在就是个废物……昔日洪荒第一凶兽，现在就是个废物！”

    一开始的确是情绪失控，可他到底老谋深算，情绪失控的时间也不长，发现年轻的上古神兽因为自己所言而心神不宁，干脆继续装疯卖傻，目的性十足的蓄意挑衅起来。

    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表情简直称得上可怕。

    冰冷的空气拂过皮肤，使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长长的睫毛却颤个不停。

    “青泽，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有多放l荡？你知不知道他有多自甘下贱？你知不知道他这些日子都是怎么向我求欢的？”

    无量太华直起身，摸摸自己被法术余波划伤的肩头，看向青泽。

    “你喜欢他的高高在上，你喜欢他的不可战胜，你喜欢他不拿正眼看你，你喜欢他的赫赫凶名，你喜欢把遥不可及的人据为己有。”

    一抬头，殷洛睁着一双猩红的眼睛看着他。

    无量太华一巴掌狠狠扇了下去。

    “我知道你喜欢他什么，他脾气那么坏，性情这么可怕。你还能喜欢他什么？”

    青泽道：“……”

    殷洛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从无量太华刻意的停顿预料到他接下来的话语会更加可怕，突然不管不顾地挣脱出无量太华的钳制，手脚并用、跌跌撞撞地向青泽爬去：“青泽……青泽……”

    无量太华说着说着呼吸急促起来，低头看了一眼，伸手去扳殷洛的腿。

    “若他是应龙，是不是一切都变得怪异恶心了起来？”

    “可现在，他名声可笑，软弱不堪，法力尽毁。他是三界五族的笑柄，他是人尽皆知的娼l妇，他是扶不起的烂泥。他身上的一切光环都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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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洛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无量太华的笑是什么意思，就被一把拽了过去，生扯下他身上半解的腰带、双手猛力掀开他的衣袍。

    青泽看着他的动作，微微怔愣，下意识上前一步，隔得远远的、伸手想拉住他：“殷洛——”

    “事实是，他已经变不回昔日威风凛凛的上古神祇了。他全身的筋脉都毁了。”

    他就是要他们方寸大乱。

    毫无防备地暴l露在青泽眼前。

    看来这个受惊过度的、年轻的神兽此时才后知后觉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你还觉得，你喜欢他？”

    无量太华嗤笑着他的欲盖弥彰，把他双手拘到身后，逼得他挡无可挡，朝青泽喟叹似的道：“青泽啊，你好好看看，这个人，可还有半点值得你喜欢？”

    殷洛微微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停下对无量太华的抵抗，下意识伸手去挡。

    早已违背理智的身体突然毫无防备地暴l露在空气中。

    无量太华眸光微冷，不顾殷洛的哀鸣，一把把殷洛拽回原地，揪着衣服把他拉起来，钳着他的下巴，逼他抬头。

    殷洛倒回床上，低着头。

    不再呆愣在原地，一副很愤怒的样子。

    没扳得动。

    红绸落地、烛火摇曳，双喜剪纸缝隙映出天外红红的光。

    青泽一剑劈过来：“你干什么？！”

    殷洛起初还努力阻止，听到后面终于彻底恼怒起来，眼见偷袭失手、挣脱无力，干脆一把抓住无量太华钳住他的手臂，恶狠狠咬了一口。

    他压抑了这么久的、最为青泽不耻的模样。

    无量太华倒吸一口凉气，抽回手，看着上面深深的咬痕，怒瞪他一眼，眯起眼睛，露出冷笑。

    朱赤锦被上，艳艳喜袍大敞。

    “曾经人人敬畏的狠角色，沦落到了向人乞怜的地步。”

    青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