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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然不是要责怪他，我只是想让他停下反抗。

    抬起头。

    应龙看着我，表情僵硬得像是与我初遇的时候。

    他应当无法理解，为何我能做了那样的事情，还当做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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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青泽好歹也是我弟弟，这人可真是半点不顾朋友之宜。

    应龙的皮肤在寒风里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

    他自然无法理解，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是个疯子。

    我直起身体，阖上他的衣服，翻身下床。

    他必定是从杀死青泽开始就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既没办法反驳我的话，又被我骤然转变的态度打击，终于要彻底崩溃了。

    现实已经彻底分崩离析、难回当年，我要搭一个梦。

    他与我有弑弟之仇，用身体赔偿，也算扯平。

    数百年后，我听闻他助战黄帝的消息，便主动请缨为黄帝著精怪图。

    我看他指尖一眼——他指尖上凝聚的法力也收了回去。

    我当初对他有意讨好，反倒急着向他解释，如今拿出来，却只有我责怪他的份。

    让我一了心愿，翻过这个早该翻过的坎。

    我把他按在了石台上，像心心念念盼望了万万年、日日夜夜想象的那样解开他的衣服。

    眼看一向被紧紧包裹的皮肤一点点露出来，我大脑充血，只觉得心脏轰鸣之声响彻耳畔。

    他脸色惨白、冷汗涔涔地看着我，动作停在原地。

    那个梦没能留下他。

    应龙沉默着，没有说话。

    在军帐里待了许多天，终于在停战的时候走入黄帝军帐，邀请他登上蓬莱。

    我亲亲他的脸颊，说：“应龙，这是你欠我的，今日之后，我们两不相欠。”

    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落荒而逃。

    只要我稍稍动作，数万年的愿望就能实现。我就能摆脱这么多年的桎梏，我就可以恢复自由之身。

    今日以后，他是死了，还是活着，都与我没有关系。

    他兀自僵硬，我却一派自然，带他从战场离开，向他展示了给他搭的梦。

    我离开了衡山，不再回忆那日之事，找了个灵气充沛的荒岛，用法力设了个结界，仍是做我的瑞兽。

    我从没见过应龙这样的表情。

    虽然未遂，我也无意与他计较，可他毕竟与我有弑弟之仇。

    这件事，无论怎么说都是他理亏。

    从未让应龙看到的、看似体面优雅，心里却无时无刻不充斥着将他拆食入腹的念头的我。

    我的动作顿在原地。

    这句话显然是刺痛到了他。

    一个与现实隔离开的梦，一个应龙一定会喜欢的梦。

    应龙十指攒紧，好似下一秒就会像我挥来，却只是放在原地，当真动也不敢动，任我动作，瞳孔微微涣散，神情痛苦绝望极了。

    他不想当个杀神，却除了杀伐什么也不会。

    我的身体仍然蠢蠢欲动，胸口却渐渐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