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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傻了。你会化的那点子, 撑死也就是日常, 去夜店要画的可是浓妆！不然在那灯光下，能看出来就有鬼了。”胡姗说得头头是道。

    赵嘉嘉刚把一桶衣服扔进洗衣机，刚准备出去，廖茗觉却把洗衣房的门挡了个严严实实，颇有一番“你不听我说我就不让你走”的无赖意味。

    廖茗觉笑着说：“我今天晚上想去蹦迪，你可以教我化妆吗？”

    到最后，王良戊突然想起什么，在群里瞎几把撺掇道：“嗯……说起来，还有一个人在学校吧。你们怎么不一起去蹦迪呢？”

    “可以吗？”廖茗觉笑着追问。

    上一次发言时间在数小时前的邓谆被强行at出来。

    看到视频里低气压到极点的赵嘉嘉，胡姗已经开始为廖茗觉默哀了。

    “你知道跳舞吗？”赵嘉嘉打着呵欠问。

    廖茗觉给他们朋友的微信群命名为“狗男女”。

    “嗯……”镜头里，廖茗觉摆出思考的表情，但显然头脑完全空空如也，因为下一秒，她立刻说，“那我现在去问一下！”

    廖茗觉却乐观到非比寻常，甚至抛出了别人想都不敢想的名字：“没事的, 我可以去请赵嘉嘉帮忙啊。我刚刚才在宿舍碰到她。”

    虽然还是往常随意的打扮，但脸上就像跟六七个人发生过肢体冲突一样，敷料没能遮到的地方甚至还透着青紫。

    廖茗觉重新回到视频里，冲胡姗比了个剪刀手：“耶！她答应了！那我现在就去化妆了！”说完就挂断了视频。

    胡姗的呐喊根本没起到任何作用。

    “哇！”廖茗觉马上发挥狗腿精神，“你懂好多啊！谢谢你！”

    赵嘉嘉眉头紧锁，瞪了她好久，然后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赵嘉嘉说：“买一瓶兑饮料喝就行了。你那么穷，没必要冲低消开台，省得被酒托坑。”

    看到邓谆，廖茗觉说的第一句话是：“你这造型真特别！”

    廖茗觉摇头：“没跳过。”

    果不其然，赵嘉嘉很吃这套，用鼻子笑了一声，别过脸说：“得了吧。土鳖就是土鳖，迪都没蹦过。”

    胡姗有点头疼，直接私聊打了个视频电话过去：“不不不！停一下！暂停一下！你哪来的自信她会帮你啊？”

    “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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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茗觉点头：“还可以。”

    “开台是什么意思啊？”廖茗觉提问。

    胡姗的感想只有一个，那就是真是撞了邪。

    赵嘉嘉老师开课了：“就是卡座之类的。连这都不知道？你不翻车就怪了。真是不知者无畏，傻子胆最大。酒吧过节的话，一般会有活动，这种时候要注意需不需要买门票。进去之后，你就随便拿点东西喝喝。等零点过了，气氛上来了，可以进去跳舞。经别人手的饮料别喝。有点上头就停，醉了回不来。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找保安。”

    她试图从廖茗觉嘴里撬出答案，然而廖茗觉却像无忧无虑的懒羊羊一样乐天派地回复：“赵嘉嘉本来就很喜欢当别人的大姐，多跟她说好话就行了。”

    赵嘉嘉仿佛一个考官，把廖茗觉要去哪蹦迪、打算穿什么去、对蹦迪了解多少全盘问了一遍。

    “你拿化妆品过来吧。”赵嘉嘉用宿醉呕吐过后沙哑的嗓子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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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人反驳。

    有人提出质疑时，她就理直气壮回复：“不是王良戊说的吗？可以加点我喜欢的东西。我喜欢小狗。胡姗也说了，我们就是反派，群里都是男生和女生，‘狗男女’不是刚好嘛！”

    “没事没事，”廖茗觉信心满满地发了一个玫瑰花开放, 上面悬浮着“知足常乐”的中老年表情包，“我自己也会化一些了。”

    她内心像擂鼓一般焦急，又只好安慰自己，假如碰上赵嘉嘉心情好，或许她让廖茗觉滚的时候能文明点。

    “那你跟着瞎晃就行了。”赵嘉嘉说，“那你喝酒还行吗？”

    邓谆骑之前那辆漂亮的黑骑士座驾去接她，在街头找了好一会儿，他们俩才相认。过程如此艰难的原因是双重的，一是邓谆脸上贴了敷料和创口贴，二是廖茗觉脸上阴影和高光打得太重了。

    廖茗觉说明了来意。

    就像综艺节目街头访问似的，只见手机镜头一阵急促的抖动，廖茗觉已经在走廊尽头的洗衣房找到了披头散发、吊带拖鞋、浓妆下眼线没卸干净的赵嘉嘉。

    邓谆言简意赅，直奔主题，直截了当抛出问题：“几点钟？在哪里？”

    袍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