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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杀选择割腕成功率多低啊”、“他不会以为自己很痛苦吧”、“到底自我意识过剩到什么地步才会去炫耀自己惨”。

    她说：“以后……你就不能像现在这样经常陪我们玩了，是不是？”

    他们是被拽出去的。

    “恭喜。”邓谆说着，肖屿崇也点头。

    “不止是这样吧。”胡姗笑着侧过头，她在看楼下铁树泛着光泽的树叶。

    胡姗和廖茗觉睡过了头，踩着铃声赶到教室，坐下就问周围“老师呢”。老师姗姗来迟，比她们到得还晚，而且一进来就说课程顺延，自己临时要出差。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在走廊上等大家。

    有过短暂的安静。

    头像是自家牵牛花的账号私信他，问他怎么设置密码。他才高考完，或许是太闲了，所以回复了她。然后她又问他发微博。他再一次解答了。

    具体内容是什么，他已经忘记了。大约也与别人大同小异。

    廖茗觉感觉自己就快从什么当中醒来。

    一瞬之间，廖茗觉突然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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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听。”肖屿崇惜字如金。

    笑着的人与面无表情的人对峙着。

    周遭大部分人并不知道是什么事，纷纷交换眼神。

    肖屿崇沉默片刻，随即扭头：“你到底想怎样？”

    “不是转校就行。这是好事啊，”廖茗觉拍着胸口，回头看旁边，“以后咱们还能一起玩就行——”然而，她看到胡姗意味深长地挑眉。

    当时流行一本网络小说，不知道是不是作者中途中彩票，虎头蛇尾，最后草草为主角派发便当了事。所有推文号都在测评中进行抨击，明明什么都有了，前途一片坦荡，却选择自杀，那样的角色只是为了恶心读者存在。

    所有人都这么觉得。

    她看着他。

    “不怎么样，”邓谆仿佛在故作深情，“觉得很好奇而已。到底为什么说告白就告白，说收回就收回，跟闹着玩一样。”

    邓谆不合时宜地失笑：“我还没找麻烦呢。”

    王良戊走过来，等到肖屿崇和邓谆到场，他才开口：“我有件事要跟你们说。”

    他们都看向他。

    把肖屿崇和邓谆推出教室后，王良戊还从门外探出头来，笑眯眯地说了句：“麻烦大家就别跟来看热闹了哈。”措辞礼貌，语气温柔，但无缘无故，真就没人敢跟出去。

    王良戊笑着宣布：“我有女朋友啦。”

    在同学面前被曝光秘密，肖屿崇难以掩饰不快：“你就是来找麻烦不是吗？”

    只知道回来时，邓谆和肖屿崇一个一瘸一拐，一个按着肚子，两个人以被绑架了的气势手挽着手。王良戊毫发无伤地坐下，低头继续该干嘛干嘛。

    王良戊回答：“嗯，别的院。”

    “漂亮小呜呜”问，你是第一次玩微博？她说，是的，连带着把他并不想知道的事——比如怎么买的手机，自己是哪里人，刚刚高考完一股脑都说了。那之后，她时不时会主动发消息给他。他没有关注她，也不怎么回复，满心只想着如何突破39万粉丝的大关。

    一触即发。

    影响课堂秩序视情况严重程度将给予通报批评到记过不等的处罚，本学期评奖评优一律不考虑，是否记入档案还要从长计议。

    “祝贺你，”胡姗说，“是我们学校的？”

    还没开始上课，老师也不知道躲哪抽烟去了。邓谆说：“解释一下吧。”

    “对，”王良戊看着廖茗觉的眼睛，他回答她，坦然地、明了地，仿佛在教她什么一般，像这样郑重其事地说道，“不能再想抱就抱了，也不能无时不刻都聊天了，晚上也不能单独出来见面了。”

    他们的衣领被攥住了，整个人被拉着站起来，和蔼的嗓音在背后响起，王良戊亲切地笑着：“出去解决吧？”

    “不太好吧，”邓谆的笑感染力很强，属于盯着看的话也会不由自主笑起来的脸，“课还是要听的。”

    同一时间，邓谆和肖屿崇都感觉后颈一凉。

    -

    “那你倒是找啊！”肖屿崇抬高了声音。

    “懂了，挺好的。”胡姗笑了。

    他没想到那些与别人不同的地方会被关注，牵牛花头像的人发私信给他。

    谁也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

    “漂亮小呜呜”也写了文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