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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如短路的电脑终于恢复正常，沉默一阵后，邓谆终于变回往常那副无赖的神态。他继续向她伸出手。

    再出来时，她看到胡姗在群里的留言，转而去跳楼机附近。

    她坐下了，低下头，用脸颊抵住膝盖，用拉伸般的姿势让自己好过一点：“受够了，真是的。”

    廖茗觉懵懵懂懂，先点了点头：“嗯。”

    “我也喜欢你，跟你一样的意思。”邓谆说。

    “不是营业，就是喜欢你。”他纹丝不动地回复。似乎想到什么，又露出一丝阴恻恻的笑，“虽然没有想把你按到怀里摸，但是有想什么时候结婚，在哪里庆祝，房子买在什么地方，户口迁到哪。”

    “对不起，你继续。”

    “走吧。”邓谆说的是这个。

    “你确定是那种意思？”他在提问。

    廖茗觉立刻站了起来：“当然是了！”

    “要是走不动了，”邓谆朝她看过去，并不滚烫的日光下，那是一副会令人自惭形秽的面孔。他懒洋洋地笑道，“我背你好了。”

    本来想一口气像念绕口令一样飞快说完的廖茗觉乱了阵脚：“啊？”

    “回去啊，”他起身，“虽然按照常理，突然掉队自己走掉不太好。但你真的不想待下去了吧？”

    -

    她去看他的反应，邓谆却别过了头。他大概率是难为情，但就算是这种反应，之前也从未有过。

    邓谆坐在长椅上走神，乍一看仿佛园区的某个景点。廖茗觉走近，却没有坐下，只垂着头叹气。

    天光大亮, 山路上却仍旧晦暗一片，宛如漆黑的油布从天而降，只余下风动时颠簸所产生的微茫波光。有人在剧烈的喘息。廖茗觉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 一次又一次, 仿佛不论如何都会持续颤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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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邓谆在发光。……

    廖茗觉抽回手去。

    “什么？”

    廖茗觉想去牵他：“要是走不动怎么办？”

    邓谆想弥补，但也无济于事了，廖茗觉已经陷入再而衰三而竭的状态，忘词也忘情绪：“呃，什么来着，我，就是……”

    他本意不是打断别人告白，但又不小心这么做了：“等一下。”

    替她着想的提议，会让人产生这个人会永远站在我这边的感觉。只顾虑她的心情。

    廖茗觉有疑惑就会问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真的啦！”廖茗觉要被急死了。

    廖茗觉在嘴里含了一口气，无意识鼓了鼓脸，随即又叹息：“真的算不上讨厌。”

    她没有看他的眼睛，这是廖茗觉第一次意识到，假如被拒绝，她肯定会伤心的。会流眼泪，会大哭，会像所有书和电视里看到过的失恋的人一样难过。

    虽然餐厅没什么人，她也知道怎么用自助点餐机，但廖茗觉根本没去吃东西，只是在里面坐了一会儿。

    “……”邓谆又陷入匪夷所思的犹豫，“其实我想了很多。”

    “邓谆！邓卓恩！”她努力地说下去，“我知道你大学期间不打算谈恋爱，但是之前大一跨年在立交桥上的时候，我大喊一通的时候，你说了‘你也是’，我……”

    他望向她。

    -

    廖茗觉很瘦，脖颈和腰身都格外纤细，背也单薄。他没有去碰她。

    “你确实讨厌你表姐吧？”骤然间，他又问了这个问题，“每次她跟你说话，你都要停一下再回答，也不看着她。”

    “噫！”她明明很开心，却故意皱起脸来，坏笑着调侃，“不会是营业吧！”

    她转过头，一簇黑色的头发落下来，被廖茗觉自己掀开：“去哪？”

    邓谆向她伸出手，却不去看她，仿佛她牵不牵都无所谓，只顾着用手机查找路线：“我们可以去坐园区巴士，然后走路回去。可能有点远，但走走也没事……”

    “你说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