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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

    「啊……孤知道了。」他撑着头笑看我，「这是你那嫁去萧家的姐姐的孩子。」

    幽幽的瞳盯了半晌，末了他轻勾了唇角。

    第4章

    阿宝是养在太子府的孩子，可她本该姓萧。

    他走到我面前，看着因羞愤和寒冷而止不住颤抖的我。

    最后，在腰际围了一圈系带时，我被他握紧了手臂。

    「萧家的小将军……是你未婚夫婿，对不对？」

    下意识往外跑，下一刻就被他拽着手臂拉了回来。

    然后他捞起我一条腿架在他肩头，摁住我的腰肢，桎梏住因受不住而连连后撤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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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彤，你们苏家人，可真是都有一身蚀骨销魂的好本事。」

    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我认了。

    「求太子饶稚儿一命。」

    他挑起一双凤眸，「不服气？」

    「甚好。」

    「不服气就请走吧，苏女郎。不过……」他说，「孩子留下。」

    「不愧是苏家人。」

    他说完，仍是回座上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我抿着唇不说话。

    我猛地抬起头看他。

    浑身激一个冷颤，知道该来的还是躲不过。

    他说，「把你这身衣裳脱了，孤就饶她一命。」

    我要保住阿宝，保住这萧家所剩……唯一的骨血。

    「阿惹，送……」

    「妾身服侍太子更衣。」

    他微微眯眼。

    萧家一百六十八口抄斩那日，秋雨瓢泼。我抱着满身血裹的阿宝，匍匐在太子脚下。

    外衣只挽了一个结，轻易被他撕解。

    「我脱。」

    「绕她一命？」太子好整以暇地朝我笑，「你苏家已是自顾不暇，你倒还有心情去管别人家的闲事。」

    太子从座上下来，围着我打量一圈，目光落在我湿漉漉的发髻和湿透了的衣衫上。

    我已经随便披了件薄外衣，非常乖觉地跪在床侧。

    梁季沉默着，等我一件件为他穿衣。

    过了不知多久，等到梁季终于厌倦，冷冷抽身，整衣敛容去了别处，我才得空喘息，忍着酸疼，一瘸一拐去了太子妃那里。

    等我不着一缕站在太子季面前，因为寒冷和羞恨而全身发抖时，他却已经有些微醺。

    那双凤眸里有一瞬耐不住的凶戾，覆在我耳边的嗓音喑哑，

    指尖掐进掌心，我抬头看他，「我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