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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喉头上下滑动，短短几秒的上升过程，向晚只觉得缓慢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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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偏偏一切都是冰冷的。

    向老爷子有三个孩子，除了二叔还活着，向晚从来没听说过他还有个小叔叔。

    “如果有来生，真希望这孩子能健健康康长大，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的繁华。”

    冰冷的白色是窒息的，每一台仪器都在维持着床上人的生命。

    “没关系，这是你向阳叔叔，爷爷最后一个儿子，也是爷爷最亏欠的孩子。”

    “看来，你从俞闻那里知道了不少东西。”

    问题，就像连珠炮一样，不做思索——或者说思索的太多，想问的问题早就在心底生根发芽。

    “这些年我瞒着你，不想让你有压力，想让你轻松一点，用这个理由试图挽救一下我和你二叔的亲情，但这也许就是个错误。”

    这人呼吸缓慢，隔着被子几乎看不到胸口的起伏，苍白的像金纸一样一戳就破。

    向晚不多想直接上楼，电梯门一开，一股浓重的属于医院的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惹得向晚极其不舒服。

    “不记得了。”

    向晚每上前一步窗内的人都能再看清一点。

    “小叔叔是谁？为什么我没见过？”

    但现在人已经在眼前了，不信也要信。

    向晚好奇，又抗拒，他即想知道躺在床上的人是谁，有害怕那个人是自己想的那人。

    “爷爷……”

    “我到底应该怎么面对他们。”

    “向晚，还记得小时候爷爷和你说你还有一个叔叔的事儿吗？”

    于是，一张近乎透明的脸烙印在向晚的心中。

    没有血色的嘴唇紧紧抿着，紧闭的双眸隐约能看见藏在表皮下的血丝。

    滴……滴……滴……

    向晚倒吸一口凉气站在老爷子身边，视线瞥向爷爷，爷爷眼底是愧疚和慈爱，浑浊目光似乎让他陷入了什么回忆。

    老爷子没了以往的气势，声音颤颤巍巍的像个真正意义上的老头。

    电梯里，一老一少无话，等到面对面坐下，向晚才将心中的疑惑一点点抛出。

    当即向晚眉头一皱，显然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有这么多问题，连忙就要解释，之间爷爷抬了抬手。

    终于电梯门到达，开启的瞬间向晚看见了站在屋内的爷爷，健康挺拔才算松了口气。

    “二叔在您心中到底是什么人。”

    代表心跳正常的仪器声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无比突兀，顺着老爷子的视线过去，二楼房间正中间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医疗设备和一张巨大的病床。

    “……”向晚只是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第一百一十八章 爷爷老了

    干净却不知嫩，年老却又没有世俗所累的沧桑。

    人也见到了，大概是不想继续打扰还在安睡的人，老爷子带着向晚下楼。

    爷爷病了？

    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迸出，但爷爷声音听起来是健康的，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儿也不至于说让他回来这么模棱两可的事儿。

    “这个小叔叔和二叔有关系吗？”

    老爷子并没有很惊讶，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但老爷子对谁上楼了并不感兴趣，甚至没有已开过他的视线。

    过了很久，爷爷才回过神来，动作僵硬的摸了摸向晚的头：“爷爷老了，爷爷真的很想看着你们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