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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吗？”程羽不依不饶起来，“会吗？会吗？”

    “好吃，吃饱了。”程羽扯住高意的袖子，“但是……我想和你两个人吃。”

    “是哦，龙井和赵扬确实也太吵了。”他们四个人在一块儿的时候倒已经把小吵小闹当家常便饭了，程羽是第一次，能习惯才怪，高意想了想，说：“那我下次再单独带你去吃。”

    “我妈啊……”高意勾起唇角，“她是乐天派，就算我不在身边也会过得很好。”

    就这样耗到闭馆的时间，几个人慢悠悠地收拾完东西，成为最后一群踏出图书馆的人流，和太阳一起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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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灯一盏一盏的亮起，夜晚温度下降，不用像白天那样火急火燎地赶去哪里的阴凉地儿，高意和程羽就和路上其他散步的人一样悠哉悠哉地走着。

    原来还记得这茬子事，高意失笑：“我又不是死了，有时间回来再帮你补习，但我更希望你那时候成绩很好，不需要我给你补习。”

    高意随意的态度成功让战火偏移，赵扬激动道：“卧槽，阿意，你不挺我就不是兄弟啊，是兄弟就要吃番茄锅！”

    “不知道，先吃喝水吧。”

    “程羽。”高意的阻挡了程羽的追问，“我只告诉了你，你千万别和别人说哦。”

    “高意哥哥……”

    “我班上的同学都说，外面的大学比这里的大学好，他们的哥哥姐姐都想考去外地，以后也会在外面工作，很少有人会回来。”程羽轻轻地说，“你呢？你也不会回来了吗？”

    “你这就上纲上线了啊，吃番茄锅跟是不是兄弟有什么关系？阿意有你这种兄弟不要也罢！”龙井据理力争，“我在这家吃过！以我高贵的人品和出众的气质担保，绝对是菌菇锅比番茄锅好吃……”

    “哦……”程羽心里顿时空落落的，眼皮垂了下来，“那你会遇上喜欢的女孩，然后和她结婚吗？”

    “那我的补习呢？你说过等我上了初中，就帮我补习的。”

    “随便吧，都可以。”

    程羽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高意半睁开眼：“怎么了？还痛吗？”

    周慎唯开始敲桌子了：“是啊，快点吧，都可以，饿死了。”

    “嗯？”

    “因为……因为龙井姐姐喜欢你，你知道，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可现在，光线穿过头顶的天窗，撒下细碎的金光，如同碎钻打在他的脸上。高意闭着眼睛小憩，浅浅的呼吸声，程羽都听得入神。

    程羽和平时有点不同，高意挑了挑眉：“程羽，你很奇怪，为什么问我这些？”

    “不是……”程羽舔了舔嘴唇，“等你去读大学，我们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天天都能见到了吗？”

    高意昂头，天窗的光和树叶混在一起，光晕都不圆了。

    面对两双犀利的眼睛，程羽却转头问正在喝水的高意：“高意哥哥，你想吃什么？”

    “得了吧你，就你，黄毛丫头一个，我这大帅比都没你能吹……”

    四目相对，被小屁孩拆穿心思，高意一时哑口无言。

    两人相持不下，最后决定把这神圣的一票交付给年龄最小的程羽。

    “那季阿姨怎么办？”程羽追问，“她会想你的。”

    “不会。”高意淡淡地答。

    “为什么……”

    由于某两人在点单阶段无休止的、无意义的争吵，使得高意和程羽回家的时间大大往延后。

    龙井吵着闹着非要拉着大家去吃一家新开的火锅店，等点单的时候，又和赵扬因为店番茄锅还是菌菇锅展开了世界大辩论。

    一向把程羽当作小孩，这种与他隔得远的问题，好像没有讨论的必要。

    “小弟弟，你想吃什么锅？你决定。”

    高意打了个饱嗝儿，问：“好吃吗？吃饱了？”

    程羽一直低头扒弄手指，说完这句话却陡然抬起头，直勾勾地望着高意。

    高意依旧半眯着眼，懒懒地答：“可能吧。”

    “……高意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吃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