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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叔……我疼，我不想玩这个游戏……”

    如果没有经历那一天，他真的会变成最快乐的人。

    八月的暑假还没过完，喧闹的蝉鸣声、欢快的舞蹈声、嬉笑的孩童声在夜晚依然热闹。

    他得到叔叔的表扬，他更加兴致勃勃了。

    叔叔在说为什么这么放，声音很温柔，他也听得很认真。

    季节女士最近爱上了瑜伽，正在瑜伽垫上做着那蹩脚的伸展动作，她表情严肃，动作滑稽，出来倒水的高意忍不住又说了两句。

    他的手沾上了黏黏糊糊的东西，像牛奶。

    “叔叔——”

    “噢噢……好舒服……小意的手好舒服……”狰狞的叔叔发出奇怪的叫声，他莫名觉得害怕，但叔叔死死攥住了自己的手，怎么都抽不开。

    他想是的，和叔叔挨得近一点，就能学得好一点。

    真幸福啊，他别扭纠结的称呼是不是可以改变了？

    “叔叔——”

    暮去朝来，居诸不息，什么都不需要改变，沈青然的婚外情不过是小插曲。

    叔叔不只温柔，还会下围棋。

    说着，叔叔解开皮带，握住小手塞进拉链里疯狂蠕动。

    “小意，不能告诉妈妈和叔叔玩游戏的事情。”叔叔又变回了平日出门前爱怜地摸着自己头的叔叔，“不然妈妈会不开心的。”

    他不知道什么是好玩儿的，叔叔也没有回答。

    叔叔说：“叔叔手把手教你，你坐在叔叔的，怎么看得清楚呢？”

    “乖，叔叔喜欢你，教你好玩儿的。”叔叔的动作粗暴了起来，声音里有抑制不住的兴奋，“还有更好玩儿的。”

    “看，这就是小意不认真玩游戏的后果哦。”叔叔把自己转了过来，指着裤头上的血迹，“还把叔叔的裤子弄脏了。”

    “叔叔要惩罚你。”

    什么是快乐？美满家庭、恩爱父母，简单即快乐，虽然简单，但哪是唾手可得的东西，就算隐埋在太阳下，总有人会竭力保护，不去揭开。

    叔叔掐住自己的屁股，继续手里的动作，一粒、两粒、三粒……源源不断的刺痛感袭来。

    *

    他觉得恐慌，下体被侵入异物，好疼，他的眼眶湿了。

    程羽一直知道，他说在a市的时候就见过那个男人。

    可老天真爱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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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猜猜，叔叔塞进小意身体的是黑子还是白子？”叔叔的口水沾满了自己的耳朵，黏腻湿热。

    叔叔已经盘腿坐好了，他想坐在对面，叔叔却拍了拍大腿示意自己去做那里。

    疑惑越来越深，不知什么时候，叔叔的手已经伸到了屁股后面。

    他不知道叔叔为什么脱掉自己的裤子，像洗澡一样，去摸下面。

    高意是这么想的。

    电视上播的《围棋少年》可好看了，他也想学，今天妈妈出门了，叔叔说有时间教自己。

    叔叔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小意，叔叔再教你一点好玩儿的，好不好？”

    突然，他感受到抵在屁股下的东西变大变硬，头顶的呼吸声也越来越粗重，叔叔的大手也越来越热。

    为什么要猜？黑色和白色不是有很大的区别吗？

    他出血了。

    从“叔叔”到“爸爸”，天上的爸爸不会怪自己吧。

    他满心欢喜的从书房里翻出棋子和棋盘，他看过几次叔叔和别人下棋前是怎么摆放的了，他都记得。

    可叔叔真好啊，他说，他不会再和妈妈生孩子，高意就是这个家唯一的孩子。

    棋子一颗颗被抠出来，叔叔摊开掌心：“三颗黑子，一颗白子，小意今天没有猜出来，下次不准了哦。”

    叔叔从棋盘拿走几粒黑白子，他对自己说：“和叔叔玩个游戏，猜猜看是黑子还是白子。”

    叔叔的下巴顶着自己的头顶，大手握着自己的小手，把黑白子一个个放到它们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