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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羽打开天气预报，回：

    程羽一转学来就被学姐学妹盯过窗户，偶像剧里太夸张的招数倒是没发生。一副好皮囊、从美国回来的“海归”身份、好家世，足够在a中成为知名人物。

    -不好吃也要吃，不能不吃饭啊。

    “你还不让我问那人是谁，还说不是因为那个大哥？”洛山说，“程羽，我说了你的私事我不关心，但你说不要利息就不要利息，我不同意，这事传出去了，你让其他从我们这里拿钱的人怎么想？是不是规矩就破了？”

    程羽语气平淡：“算我的。”

    高意过了一会儿才回，打完两个字，又发来“你呢？”

    -行行行，我答应你了，周末家里没人就来我这里吃。

    高意这周忙得要死不活，他那秃顶导师应承人情接了个新开楼盘的设计项目，动工前开放商请了风水师去看土地，秃顶导师便把这份美差光荣地交付于自己。白天高意要去在工地测量数据、看地基、画图纸，晚上还要陪着那奇葩风水师玄学，一连好几天那风水师都不满意当天的风向、湿度……甚至心情，害得高意陪他折腾了好久。好在风水师秉持周末不加班的准则，在周五晚上接近十点的时候，总算在夜黑风高之时举着罗盘完成了其神圣的仪式。

    程羽把手机收回兜里，一偏头就注意到洛山探究的目光，他并不在意被洛山看出什么，只是单纯不想让别人知道太多高意的事。

    *

    -吃了。

    “阿意！”

    头顶的太阳斜了过来，程羽微眯眼睛，问：“你看我干嘛。”

    洛山紧盯住程羽的脸，说：“你很不对劲。”

    -好。但是想吃阿意做的饭，那才好吃。

    高意踏上楼梯间，入眼就是背靠大门蹲在地上的程羽。看来他是一放学就过来了，书包鼓鼓的，连校服都完整一套，高意看到那校服就觉得眼熟，都是蓝白色系，很像自己高中的那套。

    程羽嘴角上扬。

    程羽说：“有必要。”

    程羽冷着脸，不愿多说。

    “你突然甩了徐抒言……”洛山审视过来，“该不会是有了新欢？刚发微信的那个？学妹还是学姐？”

    程羽说：“不知道。”

    -没吃，食堂的菜不好吃，吃不下。

    程羽不由地蹙起眉，他很讨厌“新欢”这个称呼，旁人根本不知道高意对自己的意义，“新欢旧爱”都不配形容。

    “你是不是疯了啊？！”洛山立起身，顿时睁大眼，“这什么事啊？有必要吗？那小子借了多少钱你知道吗？”

    洛山掰手指唤醒程羽压根儿没存储的记忆：“其实也不多，三个，前面两个都没超过俩月，只有徐抒言过了。”

    高意的头像是一只龙猫的屁股，圆滚滚毛茸茸，很可爱，程羽滑开聊天栏开始打字。

    趋之若鹜的女生不少，程羽也不是个专情坯子，这洛山都清楚，所以听到程羽甩了徐抒言也不奇怪。

    洛山叹气，说：“刚才江昀桥那一嗓子骂你，以徐抒言的性格，她没那么容易和你断掉。”

    “废物。”程羽皱起眉头，“告诉施景宣，成了就抹掉他所有利息。”

    这会儿高意回得快。

    “哪儿？”

    程羽瞥了洛山一眼，便掏出手机给高意发微信。那天去家里吃饭后，他和高意在沙发上又聊了很久，直到高意显出困意他才主动说离开。临走之前要了高意的电话和微信，第一时间就存了。

    -好，那我周末过来。

    程羽刻意放慢打字的速度，就像这样能拉长和屏幕那头的高意聊天的时间一样，一来二往，高意说有事忙，他才按灭屏幕。

    程羽面无表情：“我没办法和其他人谈了，迟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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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山不打哑谜了，直接说：“我和你也认识好几个月了，一年前你转学到a中，算过交过多少女朋友吗？”

    -阿意，吃饭了吗？

    “……”洛山扶额，“随便你了，反正都是你的钱，鬼知道你发什么疯。”

    “所以？”程羽不认为这有什么值得挑出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