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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意招停沿线的的士，李名扬把行李卸下来放进后备箱，程羽想搭把手，高意连忙制止。

    程羽轻声地说：“再遇到你们，我也很高兴。”

    紧接着，高意就感觉季节去摸了摸自己颈侧的创口贴。

    高意也只有在季节面前才活泼点，程羽赶紧竖起耳朵听着母子俩的交谈。

    “小羽！哎呦，这长的，变化太大了，我都要认不出了。”季节喜出望外，“小羽，季节阿姨可想你了。”

    季节松开高意，这才看到儿子后面还站着一个男性。她定睛一瞧，挺高挺帅，笑脸盈盈，有点眼熟了。

    高意“嗯”了一声，算是给李名杨打了招呼。

    “季节阿姨。”程羽启唇，“我是小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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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意昂着头叫唤：“妈，诶，你温柔点，扯得我疼……”

    “您是在室内戴墨镜，看得清人就有鬼了。”高意毫不客气地揭穿，“您当机场走秀了？裙子这么短，在飞机上腿不冷？”

    “儿子，你这里贴个创口贴干嘛？”

    季节是个容易感伤的人，眼看她的眼眶有了湿意，高意赶紧说：“妈，先回酒店吧，有什么话我们再到路上说。”

    “……好好好。”季节抹了把眼睛，牵住程羽的手，“小羽，阿姨是高兴，高兴啊……”

    季节掐住高意的胳膊，没好气地说：“你这破孩子，这么久没看到你老娘了，能不能说点顺心话？”

    程羽瞟了一眼专心做事的高意，打开车门，抿着嘴笑：“阿姨，我没大碍了。高意哥哥就关心我。”

    没一会儿放完了行李，李名扬坐副驾驶，高意坐到另一边，给司机说了位置。

    “行啊，好儿子，不声不响的……”季节“啧啧啧”完几声，又敲了敲高意的脑袋，“还瞒妈呢？瞒得住过来人？别不好意思承认，这是哪个女生亲上去的？虽然痕迹消掉了不少，但怎么可能逃得过你妈的火眼金睛！”

    高意无奈地说：“没什么事，不就……”

    “……”季节意识到说错话了，赶紧咽下去，“我和你李叔叔都放心！”

    季节边钻进车内边说：“小时候那会儿就爱跟着你高意哥哥跑，好在他也有责任心，我和你妈……”

    “程羽，你和阿姨先坐进去。”高意接过程羽手中的行李，放进后备箱，“妈，程羽身上有伤，你让他坐边上，别挤着了。”

    高意随口敷衍道：“不知道是虫咬了还是过敏了。”

    “哈哈哈，小意说话还是这么有趣啊。”李名扬笑吟吟，“放心，我带了毛毯，一路上你妈都盖着了，不会受凉。”

    “妈！”

    “你一个大男人鬼喊鬼叫些什么……”季节毫无留情地把创口贴撕了下来，眼睛陡然发光。

    “你懂什么！那里面都是必需品！”季节敲了下高意的脑袋，“你看看你，过惯了和尚日子，都要二十四了还不给我……”

    程羽回抱了下季节，“季节阿姨，您快认不出我了，我一直没忘记您，就是您比我记忆里的样子，还要年轻漂亮了。”

    “妈，你拿那么多东西干嘛？”高意擦了擦额头的汗，斜眼瞧着季节，“我不是跟你说了，我这里什么都不缺，而且住的地方又不大，哪塞得下啊。”

    一旦季节开始碎碎念模式，高意就自觉偏过头望向窗外，这都成条件反射了。可这回，右边耳朵还没出完，季节的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你哪有过敏的毛病啊。还有伤口不能遮，不透气，闷着了，好不快……”季节不容分说地去撕下创口贴，“妈看看。”

    “伤？”季节忙问道，“怎么搞得？怎么有伤还来接我们，万一……”

    高意走到面前，季节把墨镜推到头上，一把抱住，“哎呦，我的儿子，怎么又瘦了，瘦的你妈都认不出你来了哟……”

    程羽坐到她旁边，关上一边的车门，像没听到似的，应到：“是呀。”

    “哎呦，小羽，你这孩子就是会说话。”季节眼睛都笑弯了，她比了比到自己胸口的位置，感慨道，“那会儿你才到阿姨这里，现在长得这么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