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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为什么？”高意不懂这从何发问，但这问题还是不难回答，“只有一张床，只能睡一块儿呗。”

    程羽神情平静：“SIM卡信息都有，要齐涧监控这个号码。”

    “不是吧，程羽，面对面还发什么玩意儿啊。”洛山翻了个白眼，直到看到发来的内容，他的眼白更多了。

    赵扬突然闭了口，只直勾勾地盯着高意看。

    赵扬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咬着嘴唇又问，“为什么？”

    本来高意觉得“和程羽睡一张床”这事有点怪异，但次数多了，加上程羽老对自己撒娇，除了睡觉的时候挨的近点，其他也没什么了。一来二去，他就被潜移默化地影响了。

    “高意哥，好久不见啊。”洛山在做热身，他原地小跑，看到了陌生的赵扬，问道，“这位大哥是你朋友吗……”

    高意叹了一口气，往后靠着铁丝网，把身体重量全部压在后面。

    洛山好奇心驱使，睁大眼睛，目光炯炯，“这回又是谁得罪你了？”

    “……啊？哦！”洛山茫然了半秒，但他反应很快，马上就懂程羽这是有话要对自己说。

    赵扬抿着嘴，看了过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高意的视线随着易拉罐晃去，随即听到赵扬的声音有点闷，“……他睡哪？你们不会睡一张床吧？”

    程羽把手机收回口袋，“今天就要开始。”

    “洛山。”程羽出声打断，“我的护腕落在休息室，你陪我去看看。”

    程羽不说话，脸色变得森冷。

    赵扬长相偏凶，配上这严肃的口吻，让一向看惯他耍宝的高意不禁失笑，“你不都说了是俩男的。而且程羽小时候也经常睡我床上，可能都习惯了吧。”

    高意再次拍了拍赵扬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告诉他：“我知道我懂，我也经历过那种时期，都是过来人，不用事无巨细向我汇报。”

    “行，不说，那我直接打过去了……”洛山挑起眉头，装模作样地就要回拨那个号码。

    虽说是练习赛，但a中篮球场还是聚了一些人。比如好久不见的洛山，换上球服的他遥遥就向程羽招手，看到高意，顺便也打了声招呼。

    程羽没有回答，只是拿着手机打字，没一会儿洛山的手机就叮了一声。

    洛山语气有点兴奋，“又做这事啊？之前是你那冯叔叔的小女朋友，话说这事有意思吗？你不怕被发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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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高意那副理所应当的态度，赵扬真觉得要命，他挪近和高意之间的距离，用诱导的语气问他：“你就不觉得你们俩男的睡在一张床上，很奇怪吗？”

    赵扬烦躁，他踢翻脚边的易拉罐，空荡荡的回响声转了两圈，易拉罐滚进角落。

    洛山把休息室的门一锁，直接靠在门上。他够会察言观色了，知道程羽有话不能在外面说。

    “喂，阿意。”赵扬碰了下高意的胳膊肘，“程羽怎么一大早就在你那儿？”

    “……噗！”高意想忍住，还是憋笑失败，他本来还觉得从前那个没心没肺的赵扬变得神经兮兮，现下似乎又变了回来。

    程羽按下洛山的手，在洛山期待的眼神下，面无表情地说：“高意。”

    高意掰开拉扣，喝了一口，“是啊，他昨天生日，在家里吃完饭就说要来我这边过夜。”

    高意拿下冰可乐，他隐约感觉到坐下来的赵扬有话要说，但又迟迟不来。直到赵扬仰头咕咚咕咚把易拉罐见底，放在他俩的脚边，才终于说话。

    高意愣了一下，平淡地说：“是啊。”

    第28章

    洛山掏出手机一瞧，竟然就是程羽发来。

    高意问：“意识到什么？”

    “你也说是小时候了，程羽现在还小么？”赵扬恶狠狠地说，“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早就意识到……”

    与此同时，高意和赵扬找了个靠着铁丝网位置就地坐了下来，赵扬还一溜烟儿跑到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两罐冰可乐，又一溜烟儿跑回来，提着其中一罐去贴高意半边脸颊，顺流而下，直接窝在高意的锁骨上，把人透心凉到一哆嗦。

    你懂个屁。赵扬在心里骂骂咧咧。

    赵扬心一横，咬牙切齿地说：“早就有做了好几回春梦的意识了！”

    高意把易拉罐放到身侧，拍了拍赵扬的肩膀，“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兴致不高啊？难道说你很想去看那个展览？”

    “说吧，什么事。”

    篮球场，球声、叫唤声、树叶簌簌声混在一起，顿时让毕业好多年的高意和赵扬似乎又回到了高中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