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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中？”高意心想好像就是宋亦辞弟弟就读的学校，既然她弟弟曾经也是篮球队的，或许程羽和洛山认识。

    “吓死你算了，总比你蠢死好多了。”赵扬松开撑着高意边上的手，也往后一仰，“阿意，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我也要睡你那里。”赵扬的声音陡然增大了几分贝，就这距离，传入高意的耳朵里，格外清晰，“一张床。”

    赵扬微眯起眼睛，忿忿不平，“有什么不合适，不你自己说的？咱俩男的，为什么不能睡一张床？”

    高意一向觉得自己不是个肤浅的人，但不得不承认，他很容易被程羽的外貌惊叹到。这几乎是本能反应，从第一次见到沈青然的时候就存在，然后直接遗传到她的儿子。

    “我呢我呢，高意哥。”笑嘻嘻的洛山插上一句，他搭着程羽的肩膀，摇头晃脑，“我也不差吧。”

    “没关系，我打球的技术肯定比不了赵扬哥哥。”程羽反过来安慰，模样极度温驯乖巧，“就是阿意对我这么上心，我很开心的，忍不住就炫耀了。”

    洛山无所谓地耸耸肩，刚接了个这么好玩儿的活，他正乐着，哪会儿介意程羽的冷脸。

    高意和赵扬都被惊了一下，他俩张望出去，就看到程羽和洛山出现在面前。

    高意懒懒地应道：“说。”

    从程羽来了之后，赵扬一直在边上板着脸，听到高意夸程羽之后，他的脸彻底垮了，阴不阴阳不阳地来了句：“虚有其表。”

    “你要吓死我啊。”高意瞬间瞪大了眼睛，又把头压回铁丝网上。

    赵扬只差暴跳如雷了，他还欲争论的时候，一袋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东西就抛了过来，精准无误地落在高意怀里。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高意不知道赵扬的语气如此愤慨，他被哽了一下，言辞恳切解释说：“大爷，咱俩这么熟了，又不是那种女生闺蜜的关系。啧，说实话，我想想都受不了，你真是在存心恶心我吧？”

    程羽甩开他，“眼睛痒就去滴眼药水。”

    赵扬不欲与他争辩，继续挎着脸。

    “很帅，程羽。”都是发自肺腑的话，高意毫不吝啬地夸奖，他环视了一圈，程羽在学校的人气应该不错，一来，这里就聚集了不少目光。

    高意被逗笑，“你也很帅。”

    高意睁开眼睛的速度和嘴巴张成“o”形的速度几乎是同步，他看向赵扬，面露难色，“这不合适吧，你又不是没地方睡觉。”

    洛山立刻露出夸张的笑容，朝程羽连眨了好几下眼睛。

    “阿意，里面是我的衣服。”程羽已经换好了一身，红色球服、黑色发带和护腕，露出来的手臂和小腿，肌肉线条都是流畅紧实，他一手把篮球抱在腰侧，逆着光的脸庞朝高意勾出坏笑，“你家里的钥匙也放在里面了，都交给你。”

    “是呀。”洛山抢着答，“二中的，和我们打过几次，还算熟悉了。”

    不转不知道，一转吓一跳，转完90度脖子的高意直接和赵扬来了个三目相对，直到静止完几秒，高意才睁开另一只眼睛。

    程羽的额发被发带完全捋了上去，他的眉眼太过精致，即使站在一群身量修长的高中生里，依然是最打眼的那个。

    不料高意先不满了，“赵扬，我说你这人能不能好好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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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多想，好好打球。”高意拢紧怀里的袋子，转移话题，“你们等会和谁打啊？看队服不是一个学校？”

    “阿意，看。”程羽抬起脚，口吻得瑟，“你送我的鞋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