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7(2/2)

    宋亦辞把高意送到门外，没再多说什么，不过脸上多了一丝笑意，看起来这件事并没有影响她和高意的关系。

    程羽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歪着脑袋，饶有兴趣地端详了高意片刻，才说：“阿意觉得我很坏吗？”

    程羽碰到高意的左臂，跟着停下来，“你又要帮她。”

    程羽又问：“你们刚才在里面聊些什么？”

    程羽改握住高意的双臂，“只要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

    “是聊宋凌安的事吗？”高意不应，程羽自顾自地答，“她又在你面前装可怜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程羽挡在门口，没让道的意思。

    好在高意终于出来了，打开门的一瞬间，他明显很不爽看到迎面挡住视线的程羽。

    不过一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高意马上就甩开了程羽的手，往前继续走。

    高意不说话，这不是个需要回答的问题。

    大街上，高意不想当众难堪，只拿开了程羽的手。

    程羽很容易就跟了上来，嘴里说：“阿意，等我。”

    “阿意——”程羽直接抓住高意的手臂，脸上露出坏笑，“阿意不相信我么？我是说真的，只要阿意……”

    那医生微皱起眉头，再提醒了一次才翻着病历单离开。

    高意给宋亦辞示意没事，负手把房门带上。

    果然，双臂上的力道解除，程羽脸上的笑容跟着消失。

    程羽说：“只要阿意开口求我，我就放过宋凌安，一点钱的事而已。”

    “阿意。”程羽扯住高意的衣角，换了种说法，“只要阿意管我，什么话我都听。”

    钱？高意提取到这个关键字，联合宋凌安的家境和学生身份，这并不难猜到大概。

    对于程羽来说，鲜少能看到高意强硬发狠的样子。

    这个动作，以前只觉得程羽是在撒娇示好，可现实却把他害惨了。

    高意不想听这些恶心的话，他神情平静，不带任何情绪地打断道：“宋凌安的事我不会管，你的事我也不会管。我很忙，没有空理会无关紧要的事……以及，人。”

    说好往前看，原来只有自己一直活在过去。

    高意半秒都没顿。

    难怪宋亦辞不愿多说。

    在高意的记忆里，程羽扯住自己的衣服，是一个近乎习惯的动作。每次程羽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高意就好像看到很多年之前那个靠在家门口抽泣的小动物、那个一天到晚屁颠屁颠跟着自己的小跟屁虫、那个经历变故却哭不出声的小可怜。

    高意不说话。

    程羽在原地顿了几秒，再次跟了上去。

    高意飞速想完，目光变得冷漠，“我没有什么要求你的。”

    程羽问：“我们去哪里？”

    即使高意想摆出不被程羽说的任何话影响的样子，但不可置否，程羽不容分说的口吻还是会让人不由皱起眉头。

    程羽还是不挪寸步，高意想侧身出去，程羽攥住他的手，就把人朝着外面的方向拉。

    等待的时间比想象中长，见程羽依然傻站在原地，洛山和齐涧觉得腿酸，便坐回长椅上。

    自怨自艾毫无意义，必须和程羽划清界限。高意再次停下脚步，没有再拿开程羽的手。

    现在、以后，这个动作只代表强迫挟持，令人憎恶。

    宋亦辞还是什么都没说，高意根本不清楚个中原因，但高意故意对程羽露出挑衅的眼神，“是又怎么样。”

    说完之后，高意收回目光，当程羽不存在，继续往前走。

    高意终于停下，看着程羽，没有任何表情。

    高意的接收信号彷佛被屏蔽。

    高意没反抗，一是这里是医院，他不想吵闹，二是他清楚自己没有反抗程羽的力气，要是闹大，同理第一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