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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扬“嗯”了一声，“好。”

    也是，该说的话都说完了，连打太极的老大爷都收拾行装要回家了。

    高意犹豫了一下，对赵扬说：“你问那天婚礼，程羽在卫生间对我做了什么，我挺难开口的。”

    【作者有话说】：

    高意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回去吧。”

    不会换攻der！年下额滴神

    “少说废话。”高意肘击过去，“别学对面老大爷打太极。”

    高意微微蹙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不讨厌。”赵扬仰天长息，“但你也不是。”

    赵扬也沉默了，高意莫名感觉出来他的情绪有些变化。

    “当然不。”高意说。

    赵扬又叹了口气，“直接对你说你也听不懂，暗示你，你也听不懂。”

    赵扬没回答，只问：“阿意，你讨厌同性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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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扬把交叠着的双腿换了个上下，不是想这么早回去的样子。

    赵扬看着高意充满疑惑的眼睛，平静地说：“很重要。”

    还有什么中庸之道好使？

    高意不是擅长发起话题的人，于是这活还是由赵扬来，不过这非常考验功力，明显道行不够深，赵扬挠了挠头，干巴巴地说：“口干么？要不要喝饮料？我去买。”

    高意摇摇头，“不干，我话没说完。”

    高意被问怔住了，但只是因为赵扬问得的问题太猝不及防，而不是问题本身难以回答。

    高意看他。

    程羽撑着脸转向窗外，他的座位靠窗，外面就是横在a中旁边的一条河。

    直觉使然，赵扬觉得高意要说第二件事了。

    高意沉默了一会儿，“……保持距离，冷处理。”

    高意把双手插进口袋里，“这很重要？”

    高意觉得聊天节奏被赵扬掌控了，可被他一提这事，高意就太阳穴直跳。

    赵扬转回头，学起高意刚才的坐姿，也把小臂搁在凳背上。

    被这么一说，高意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反驳了。联想到赵扬那一连串热络给自己介绍对象的行为，高意发觉真是这回事。他觉得程羽还像小时候一样，结果不是。他觉得赵扬神经大条，结果又不是。

    赵扬还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高意抛给他问题，他又再抛回来，“阿意，程羽那里，你预备怎么办？”

    这话赵扬从前就说过，高意以为他还没懂自己深层次意思，还想委婉地解释的时候，赵扬突然又说：“程羽喜欢你。”

    高意诧异地看了过来。

    气氛又回归到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的状态了，可这次赵扬看起来不想再充当发起新话题的人。

    赵扬与他对视，叹了口气，“阿意，你笨死了。”

    虽然都噙着笑，话说到这里，他们俩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赵扬说：“阿意，你能接受同性恋么？”

    刚才说李名扬的时候，高意神色自若，但现在他放下搁在凳背上的小臂，转而垂在膝盖上。

    预备怎么办？都不是预备了，使硬的没辙，软的程羽压根儿不听。

    赵扬抬起眼皮，又喊了声高意。

    高意觉得今天的赵扬过分纠结于“同性恋”三个字了，虽然从小到大，他身边的朋友要么是男女搭配，要么是单身个体，但他一直觉得性向就是自由平常的存在，只要不违背良心、道德和法律，就不需要被特殊甄别和对待。

    “不走？”高意问他。

    第53章

    就是程羽的事。

    赵扬看向他，叹了口气，“阿意，你早就不该把程羽当成小孩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高意揉了揉眉心，“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暗示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