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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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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的。”程羽示起弱，“阿意才是我的软肋。”

    实话实说，头痛不止是因为程羽的要求，而是听到程羽提出的要求后，脑子里出现“拒绝”和“接受”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在打架。

    第55章

    程羽乘胜追击，追问过去：“好不好？”

    高意头痛了。

    “很重要。”

    “阿意，我很怕治不好。”程羽抽了下鼻头，可怜兮兮地说，“我真的很想变好。我想让你早点看到我变好的样子。今天我已经跟洛山说明白了，以后那些事我都不碰了。我会去医院看宋凌安，向他道歉，我也会体谅冯叔叔，不会再和他对着干……虽然这都不能弥补我做过的那些坏事，但我真的很想让你高兴，让你看到我真的有在改……”

    “……好不好？”程羽有股莫名的犟劲，但问的口气还是和缓的，“阿意……”

    电话那头果然是沉默以对。

    又是这句话。

    慢慢来、慢慢来。

    程羽哽咽一下，带着哭腔，最后还不忘问一句：“好不好？”

    还有和赵扬在分别前，他说的那几句话。

    “阿意。”程羽看着手机屏幕，就像高意就在眼前，“医生说，除了他，还需要一个信任的对象，可以随时让我倾诉。”

    高意揉了揉眉心，神情甚至有些凝重，“程羽，你不要以为掐着我的软肋……”

    “……”高意忍不住仰头呼了一口气，“程羽，我觉得……”

    “……我考虑考虑。”丢下这句话，高意就挂断了电话。

    程羽咬下唇，想了想，决定换种方式。

    就算挂断了电话，这一会儿也睡不着了。

    赵扬“啧”了一声，明显是不满意这个答案。

    高意一怔，随即反应了过来。

    既然赵扬打破砂锅问到底，高意便也答了，“老实说，我也不确定。”

    “阿意，那你老实回答我。”赵扬问他，“对程羽‘保持距离，冷处理’，你觉得自己真的能做到吗？”

    【作者有话说】：

    “这很重要？”

    程羽瞬间垂败地低下头，“慢慢来，你会等我吗？”

    当时高意是一脸莫名地望着赵扬，想都没想，就觉得有点好笑，“这有什么做不到的。”

    再这么纠缠下去，这觉是睡不成了。

    程羽本来委屈的语气越说越激动，高意怕他控制不住情绪，只能出声打断。

    高意一时语塞。

    高意顿时有一种有劲儿没处使的无力感。

    “儿子？没睡吗？”高意应了一声，季节推门进来。

    望着堆了满房间的行李箱，高意决定继续整理没有收拾好的物品。

    可现在……

    今天有点短，加班，见谅(? ??_??)?

    不一会儿，房间门被敲响。